“任何看起来有危险的人,就射击他。不要有丝毫的犹豫。”
贾珠无奈,“我总不能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就杀了他们。”
太子给他的这把小小的弓/弩拥有的强大杀伤力是如此可怕,哪怕他每一次填充只能使用几次,可这已经足够。贾珠都有些头疼,这东西要是每日随身带着,那可是多笨重。
“你可以。”太子哼了声,“你当然可以。”
他的脸上露出嗜血的微笑。
“哪怕你杀了一个当朝官员,只要有合适的借口。”他的手在贾珠的心口上用力抓挠了一下,“那么,他就该死。”
贾珠蹙眉,正想说什么,却被太子推了一下。
“走罢。”
他扯着贾珠重新回到黑马身边,仿佛他带着贾珠过来,就是为了这么简短的几句话。
以及一个吻。
他们重新上马,这一次,他执意要贾珠坐在身前,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
他们回到马车的路上,贾珠低声说道:“所以,你是担心,我外出时会遭遇什么危险?”
“不是猜测,是真的。”
太子的声音在风声中听不太清楚。
他们其实不该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话,非常容易咬到舌头。
“你一直觉得范茂的死亡和你有关,这的确,但不是为了陷害。记得吗?他是当着你的面死的,而且虽然找不到凶手,可你在场时,也有好几个人可以为你开解。这会给你带来一些风言风语,却绝不会真的谋害到你。这是一场取悦,他,或者他们,杀了使你不快的人,是为了让你高兴。”
贾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不知是为了太子说的内容,还是他说话的方式。
他用那种诡异得温柔的声音在贾珠的耳边说话,让他不由得怀疑起太子故意将这段话放在此刻说,就是为了贴着他的耳根说话——他分明知道贾珠对此非常敏/感。
贾珠的声音没有任何颤抖,“殿下没想过类似的事情吧?”
太子的声音又掺杂着古怪的咕哝,“阿珠从来都不喜欢这事。”
贾珠严肃地点头,面朝前方,“非常、非常不喜欢。我不得不说,他们采取错了方式,用这样的方式取悦我,不亚于当着我的面抽了我一巴掌。”
青年的皮肉似乎紧绷了起来,带着某种攻击性的不满,“如果他们现在出现在我面前,那显然我怀中的武器就有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