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脑袋上有光。”
“什么?不,阿珠,我没有。”
“你有。”
贾珠固执地摇头,一边摇头,一边试图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面。
他本能意识到了危险,哪怕是在这个情况下。
他需要……
将自己藏起来。
太子的任何动作,都让贾珠非常警惕,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反正在他的眼里都无比美味。
太子可以继续和贾珠兜圈子,甚至他可以用尽一切手段磨着他,让贾珠在情/欲中崩溃,最终不顾一切地哀求他。
他当然可以这么做。
任何一个太子现在还留在这里,而不是取着长剑去将某个人杀了的唯一理由,就是贾珠。
他渴望看到那样的画面。
可他到底不会这么做。
瞧瞧,可怜,倒霉的阿珠……
允礽将手掌放在贾珠的胳膊上,肉眼可见他抖得更加厉害,并且更加希望将自己藏在什么都好的地方里,可是允礽阻止了他,压低声音说道:“阿珠,得了吧,不管你打算藏起来什么,你不觉得它就像是黑夜里的星星那样明显?”
他的手指灵活地滑动了下去。
……贾珠宁愿将自己闷死,或者溺死在某个地方。
就算在这之前,他不得不面临许多麻烦,可他还是能坚持着离开,甚至还处理了这桩麻烦,不然自己沾染上危险——只除了身上这个小问题。
可眼下,那笔直的腰身在微微颤抖,顽强坚固的意志在允礽的手指下瓦解,他脸上的潮红,痛苦的呻/吟,以及无法自拔的扭动,都似乎在预示着贾珠的崩溃。
他的意志在药力的腐蚀下逐渐瓦解……不,不只是药力,更多的是允礽的存在。
哪怕在这个时候,贾珠都还残留着一点意识,他清楚地知道,太子想做什么……
“我不……”
但在拒绝声能吐露出来之前,贾珠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颤抖着弓起身来。
而允礽所需要做的,只是勾了勾手指。
…
郎秋坚持他要守在外面。
哪怕刚刚给他上药的太医坚持认为他需要躺下来休息,但他还是迈开了腿,机敏地守在了门外。
迫不得已,两位小太监也跟着他站在了外头,确保郎秋不会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