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不敢违抗。
这也是北静王组局时,余庆兰也笑不出来的缘故。
他根本就不想回那个不曾回去过的故土!
当然,北静王曾坑害过余庆兰,这也是他不高兴的原因。
可他不敢流露出来。
当初出事时,他
被祖父狠狠责罚了一顿,那时余国柱还曾经骂道得亏是北静王闹出了这么一场,不然余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言外之意,祖父是支持北静王的。
余庆兰自然不敢搁脸。
他慢吞吞地跟着北静王他们下楼,在经过一个傻站着的少年时,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瞧着有点熟悉。
“你是何人?”
北静王听到余庆兰问了一嘴,他下意识回头看,就看到那个站在楼梯拐角处的少年诚惶诚恐地低头,“……王家,王仁。”
余庆兰微愣,忽而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王子腾的那个王家吗?”
…
经了王家那一次做客后,贾珠又安生了几天,懒洋洋地在家里看书。
就算是再严苛的长辈,在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追问贾珠关于读书的事情,哪怕是贾政,也只会板着脸让他休息。
不过到正月中,元春接到了一封请柬。
那是来自大皇子府邸的邀约。
可想而知,贾珠同样收到了邀请,还是大皇子亲自写的。
贾珠看着这封与众不同的请帖,那上头就只寥寥写了几行字,划下道来就只有一句话——一定要来。
贾珠甚是无奈。
大皇子这么直来直往,贾珠不好推辞,尤其是这可以算是大皇子府上第一次的邀请——除开他们的婚宴外,这无疑是一种信号。
贾珠若有所思地看着拜帖。
他知道太子已经开始参与朝政,也知道,康煦帝虽然给了大皇子府邸,给了他一个闲暇的职位,但没有真正意义上地让大皇子上过朝。
这也让大皇子在出宫建府后无所事事。
不过,从大皇子摔下马后,宫内如潮水送来的慰问来看,康煦帝并没有厌弃他这位长子。如此来看,这便是帝王特有的思量。
皇帝似乎不想让任何人动摇太子的地位尊荣。
贾珠只思忖了片刻,便很快将这些事抛在脑后,转而看着眼前的请帖。
他这份拜帖上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