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做些什么,都容易打上太子的标记。”
甚至于,连带他们这一家,也是如此。
芸娘微蹙眉头,“……可,他们交往之时,怕是没想这般多。”
“是,当然如此。”
他甚至从秦少尚那里听过他们交好之初,居然是为了一口嗜甜的共同爱好,便忍俊不禁,只觉得好笑。
或是为此,他们的交往确是纯粹。
然一旦涉及到朝纲,有太多太多的人不会这么想。他们可会有一肚子自己的“法子”帮忙“解释”,总会有逻辑通顺十倍百倍的说辞,每一样都比真相更为通透。
所谓百口莫辩。
…
贾珠上了马车时,已经快要撑不住,但还是与秦家的人说了几句话,这才彻底软倒在马车上。
守在马车边的郎秋急得团团转,立刻就爬上了马车搀扶住贾珠,“大爷,大爷?喝些醒酒汤如何?”
贾珠勉强捂住自己的嘴,朝着郎秋摇头。
只是这么个轻微的动作,却已经叫他头晕目眩。
“不用……我方才,喝过了。”秦府肯定早就备下这些,就在途中,贾珠也曾出去吐过一回,“就是……难受……”
郎秋还从未见过大爷这么哼哼唧唧地说话,想笑,可是看着他这般难受,却又笑不出来,“大爷哟,就算秦公子的婚事叫你欢喜,也不必将自己折腾成这样呀……”
贾珠费力地将胳膊抬起来,捂住自己的眼,“……谁知道,嫂子家,居然好几个兄弟,再加上宾客……一个个灌下去……”
他嘟哝着说话。
方才在马车外还能勉强伪装清醒,可是回到了自己人身边,贾珠就觉得之前强行压抑下去的酒气一下子翻腾起来,弄得他还想吐。
他慢吞吞地捂住自己的嘴。
不许吐。
哪怕这么晕乎乎时,贾珠也嫌弃。
郎秋无奈苦劝,“大爷哟,你不如吐出来,别憋着呀,这吐出来更好受些……”
贾珠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哼哼地将郎秋说的话当做是耳旁风。
郎秋实在是哭笑不得。
贾珠晕乎乎地躺着,过了好一会,被郎秋沾湿的帕子擦洗了脸和手,人稍微清醒了一点,“……真好。”
郎秋挑眉,靠近了些,“大爷说什么?”
“我说……秦少尚能……和喜欢的人成婚……真好……”
贾珠酒后的声音软绵绵的,就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