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多戴了几样首饰,唇脂从素淡浅红换成了桃花粉,胭脂的颜色更艳,使得稚嫩的少女感消退,衣着更加成熟,像个年轻少妇。
相处一段时间后,既醉发现叶孤城在某些方面确实非常不敏感,对他要直白一点,因为你委婉地表示好感,他通常注意不到,西门吹雪能发现她少穿一件衣裳,并由此判断她今天是想在温泉还是卧房,叶孤城嘛,你对他眨瞎了眼睛,他怀疑你生病了。
招亲擂一向到太阳落山为止,如果那个时间段没有人正好在挑战,就会提前结束,既醉今日打扮得精心,看呆了许多来挑战的人,如今招亲擂旁是真搭上了棚子,不少自己输了的不甘心,还赖着不肯走,嘴里说着非要看看叶孤城能嚣张到什么时候,然后每天都守着傍晚那一点时间多看既醉两眼。
许多都是江湖上颇有些地位的人物了,还有一些哪怕自己没太多本事,也是世家名门出身,如今倒是一个个在峨眉山上当起了棚户。
叶孤城一向不多看这些人一眼,见到既醉过来,确认今日没人要挑战了,从擂台上轻飘飘落下,他的轻功身姿极佳,飘然如仙,哪怕守了一天的擂台,白衣也没有染脏。
棚户们大多酸得像个酸菜包子一样,酸得皱起脸,有叶孤城的衬托,他们看上去更加灰头土脸了。
既醉笑眼弯弯,对叶孤城说道:“今天我带城主去看一个亭子,那还是我刚来山上的时候,师父建的,我们就在亭子吃晚饭,好不好?”
她举了举手里的食盒。
叶孤城看了一眼双人份的食盒,微微点头,极为自然地替她提过食盒,果然发觉分量不轻,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怎么提了这么远的。
食盒当然不轻,里头有四五道菜,还有一整只山下买来的烧鸡,既醉带叶孤城去的是一个极为偏僻的小山亭,亭子里有打磨圆润的石头桌椅,菜放了半个石桌,既醉又拿出一个酒壶来。
叶孤城还没说话,既醉就连忙道:“这是山里的猴儿酒,各色果子酿成的,喝多少都不会醉,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叶孤城从习剑开始就极少饮酒,酒喝多了手就会抖,剑客不可手抖,这几年更是滴酒不沾,但在既醉期待的眼神下,还是任由她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碗猴儿酒。
猴儿酒一般是山里的猴子埋了些水果埋忘记了,在坑洞里发酵酿成果酒,因为配料往往不可捉摸,发酵的时间也无法掌握,质量天差地别,峨眉山的猴子原本没那个功能的,是既醉听说了这个传闻后,特意找几个师兄去捉了几只会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