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河忽然清醒抢过一张邀请函,不可置信地翻来覆去,陆小凤醉醺醺地想了想,“西门从来没提过,我都不知道他还有亲人在世,不过他要成亲,送这么多邀请函……”
“他说让你多请些朋友来热闹一下!”司空摘星不等陆小凤说完,“独孤掌门要排场,他养了那么漂亮的徒弟,出嫁总不能寒酸,万梅山庄这阵子车来车往,都是送东西的,陆小鸡,我看到一张好大好大的波斯地毯,能从门口一路铺到正院里,绝对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当然,这么大的一卷地毯他肯定是偷不走,人家用多少匹好马拉过来的,只能看看长个见识。
陆小凤把邀请函收到怀里,司空摘星拍了拍花清河的肩膀,劝慰道:“六哥,这次我看你就不要去了,去了也是伤心,独孤姑娘过得好开心呢。”
这话就纯属是欠的了,不过司空摘星说的也没错,既醉在万梅山庄过得是真的很开心。
塞北距离京城不算远,司空摘星在万梅山庄没待多久,既醉没见到他,他却见到既醉了,三个师姐心疼得围着她转,既醉在万梅山庄住了一个月,已经有些地盘意识了,那会儿正给师姐们介绍山庄,很有种主人家的感觉。
送走师姐们已经是夜里了,既醉熟门熟路想去西门吹雪的卧房,被阿伯千拦万拦给拦住了,这傻姑娘,娘家人都来了,正该避嫌的时候,少爷都快被用眼刀子剐死了!
既醉不是很高兴,嘟囔着道:“避什么嫌呢,早就已经很嫌了。”
她说着,有些得意地摸了摸还没显怀的肚子,像是在说,罪证都在她肚子里啦。
阿伯哭笑不得,也知道自家少爷有分寸,只能放她进去。
西门吹雪正在房里擦剑,他从练剑起就是自己擦剑,每一个流程都烂熟于心,他擦剑的时候有种别样的专注,眼中倒映着剑芒,既醉忍不住放轻了呼吸,坐在他对面不远,托腮静静地看。
房里灯烛明亮,西门吹雪擦完剑,看到既醉,忍不住笑了,他是个不大爱笑的人,但这些日子每次见到既醉,都忍不住想要微笑。
既醉也笑,她的眼睛在灯烛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澈明亮,又有些温柔,尤其……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两个人之间忽然多出一道血脉联系,这种感觉是非常奇妙的。
西门吹雪忍不住去抱既醉,玲珑柔软的女孩子,带着淡淡的香气,仿佛能够把心填满,而且温暖。
但温馨美好的感觉只在前一刻,西门吹雪刚闭上眼睛想要享受这份静谧的美好,就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