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秦晏按亮手机屏,眯着眼看了时间:“凌晨三点洗什么澡,你做春.梦了?”
江迟:“.......”
好在秦晏也不真的关心江迟做了什么梦,只是欺负江迟欺负习惯了,逮到机会就要嘴江迟两句,不然睡觉都不香。
和旁人在一起,秦晏的话总是很少,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高冷、不容易接近。
只有和江迟在一起,秦晏才有这么多挤兑人的话说,这就导致了江迟只能干吃哑巴亏,因为没人相信秦晏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江迟冲过冷水澡,带着满身微凉的寒意钻回了被窝。
秦晏摸了把江迟冰凉的胳膊:“洗得凉水澡?”
江迟背对着秦晏侧躺过去:“嗯,睡觉吧。”
秦晏把被递给江迟,转身又睡了过去。
可惜冷水澡只能降得下江迟身上的火,降不下他心里的火。
后半夜,江迟又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大海。
海洋与天空在视野尽头相接,晚霞瑰丽绚烂,海面浮光跃金。
镰刀形的背脊破开水波,泡沫状的气雾喷涌而出,水雾中模糊地出现了一道七彩虹光。
一头虎鲸浮上水面。
身边的人对江迟说:“它也很喜欢你。”
也很喜欢?
也?
江迟蓦然回身。
隔着那道灿烂的虹光,江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但江迟知道那是谁。
江迟倏然清醒,睁开眼,眼前是秦晏毫无防备的睡颜。
他就那样睡在江迟枕畔,睡得沉静安稳。
江迟深吸一口气。
完球。
好像......出大问题了。
*
自那以后,江迟有意无意的,总是避开和秦晏的接触。
秦晏极其敏锐,在察觉江迟的疏远后,直接坐飞机回了美国。
江迟压根都不知道秦晏要走的事,等他发现时,秦晏已经在飞机上了。
江迟:“.......”
还能怎么办?
江迟只能连夜收拾了行李,一路追到美国去。
他到的时候,秦晏正在雪场练滑雪。
秦晏身着红黑相间的滑雪服,宛如一只灵巧鸟类,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