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帐,只是秦晏对蚊虫唾液过敏,每次被叮咬后都十分难受。
好在洪子宵有独家的‘挤毒汁秘法’。
江迟据此改造了吸黑头小气泡黑头仪,每次秦晏被蚊子咬了,江迟都跟挤痘痘似的,用真空负压时吸技术吸出一部分毒液,倒是十分有用。
但那也要红肿好几天也消不下去。
真是娇气又难养啊。
江迟没办法,只能拿了个驱蚊贴,贴在秦晏睡衣上,免得这位祖宗又在他家被蚊子咬了。
然后搬过一摞书,和秦晏一起整理高中课本和学习资料。
秦晏翻着语文书目录,一篇篇念过去:“《春江花月夜》《鹊桥仙》《归去来兮辞》《兰亭集序》《定风波》 ,只是读名字就觉得很好听。”
江迟冷笑:“出现在卷子上,你默写不出来的时候,就不觉得这名字好听了。”
秦晏忍不住笑:“看来你要在默写上扣分了,小时候背不出单词,长大了背不出古诗,江迟你怎么这么笨啊。”
“就是记不住啊,但化学物理公式我看一遍就能记住,术业有专攻嘛,”江迟叹了口气,指着书上的插图问:“对了,你是不是学的王羲之的行书,我看这字和你的很像,讲这篇时就想起你了。”
秦晏点点头:“是,临摹的这篇《兰亭集序》,‘永和九年,岁在癸丑’,就单这一个‘永’字,我就练了三年。”
秦晏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在书上比画了‘永’。
江迟知晓秦晏的字好,但没想到秦晏一个字居然练了三年,当即感慨道:“还是你性格内敛,不爱炫耀,我要有这么好的字,路过条狗我都得跟它显摆一下。”
秦晏眼眸含笑,将语文课本一本本摞好:“你怎知我不爱炫耀?只是我不能看到什么都往上写一篇《兰亭集序》罢了,若是能写,我要在我喜欢的东西上写满字,好叫全世界都知道,那是我的。”
二人正说着话,书里突然掉出个粉红色的信封。
江迟眼疾手快,一把将地上的信封捡了起来。
秦晏原本没觉得有什么,高中正是情窦初开年纪,江迟英俊帅气,性格又温和,会收到情书再正常不过,可见江迟这样欲盖弥彰,他不故意逗弄逗弄对方可说不过去了。
“呦,我哥有女朋友了。”
秦晏转身面对江迟:“嫂子的信怎么能夹在旧书里,不小心弄丢了多可惜?”
秦晏一叫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