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声接一声地求助道:“哥,哥,别,别这样!”
江迟后退些许。
秦晏终于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可他胸前吊着的这口气还没有喘匀,另一只耳垂又羊入虎口,被江迟牢牢含住。
秦晏瞳孔剧烈一缩,又失神地扩开,彻底安静了下来。
江迟又吻了一会儿,食指挑起秦晏的下巴:“怎么不叫哥了?”
秦晏眼尾微红,犹如被雨打湿的桃瓣,活色生香,像是失了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迟拨弄着秦晏发烫的耳垂:“不是你主动吻过来的吗?怎么被亲傻了?”
秦晏低下头,一口咬在江迟肩头。
江迟依旧不躲不避,反而按着秦晏的后脑:“咬深一点,中间再写上你的名字。好叫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闻言,秦晏心中一惊,霍然抬眸。完全没想到自己两年前随口一句话,江迟竟然暗自记了这么久。
江迟爱怜地捧起秦晏的脸,眼中是无边无际地温柔与纵容,他将秦晏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出来。
江迟温声道:“你要在你喜欢的东西上写满字,好叫全世界都知道,那是你的。”
秦晏剥开江迟的衣领,在牙印上落下一吻,近乎虔诚地说:“你是我的。”
江迟明明记东西那么费劲,四个字母单词都会拼错,古文也背得七零八落。
可他能记得秦晏的每一句话。
*
一年后,国际雪联高山滑雪世界杯·索尔登站。
男子大回环项目决赛后台。
秦晏身穿滑雪服,单手扣上雪镜。
临行前,秦晏忽然转过身,对江迟说:“等我赢一个奖牌,回来娶你。”
江迟眼含笑意,替秦晏拉开通向赛道的大门:“好,Raven选手这边请,我在终点等你来娶我。”
秦晏踏向征程。
赛道回转陡峭,斜坡极大。
从山上到山下,一共有36个旗门,‘Z’字型分布。
选手们需沿着旗门设定的赛道,急速滑下雪坡,并穿过所有旗门。
秦晏站在雪坡上,微微抬起下巴,遥遥望见了雪坡下面的江迟。
即便是这样遥远的距离,江迟还是从秦晏微不可查的动作中发现对方在看自己,朝秦晏挥了挥手。
江迟手心上满是冷汗,心跳如擂,比自己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