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不同的?”
秦晏就像介绍公司新研发的产品一样,神情严肃认真:“有减震功能自动翻盖,还能防盗。”
副导演也略感疑惑:“难道还有人会去偷骨灰吗?”
秦晏当年也有和副导演一样的疑惑:“具体设计理念还要问江迟,我也不是很懂,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说要送我一个这个。”
江迟以手抵额,挡着摄像机镜头,小声跟秦晏说:“宝贝别什么都往外说啊!这会显得我脑子有病,我们所长还指着我招生拉投资呢。”
秦晏了然地点点头,示意导演:“那这块儿别播了。”
导演比了个OK地手势:“那秦总,请您再说一个江迟的秘密吧,这一part就结束了。”
秦晏侧头看了眼江迟,江迟也在看秦晏。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
几秒后,秦晏面向镜头:“江迟想做一面镜子。”
江迟霍然转身,震惊地看向秦晏。
秦晏继续说:“江迟总是很友善、温和、充满保护欲,能给人很高的安全感......但其实他给别人的这些感受,都是他想从别人身上得到的。”
江迟深吸一口气。
他心跳如雷,耳边鼓动着自己脉搏跳动的声音。
原来秦晏早已窥探他灵魂的底色,那是他藏在性格深处的、自己都没有去挖掘的东西。
他习惯了付出、习惯了给予、习惯了保护、习惯了牺牲,这并非源于他的伟大。
这些都是他想要从别人身上得到的。
秦晏握住了江迟的手:“我希望我能成为这样一个人。”
江迟声音有些哑:“你已经是了。”
秦晏长眸微弯,对江迟笑了笑。
他摘下领口的麦,低声说:“江迟,相信我,我可以为你付出我的一切,山川倾倒、海水倒流,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为你做的。”
山川倾倒、海水倒流,这并不是修辞手法。
秦晏真的会这样做。
江迟眼睛看起来有些红,他楞楞地看着秦晏,仿佛彼此是第一次认识那样。
江迟喃喃道:“我相信,秦晏,从我在你电脑搜索记录里看到‘如何抽干大西洋’这条搜索词的时候,我就相信了。”
秦晏轻咳一声:“我的秘密你已经说一个,这个就不要提了。”
导演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