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可能醉得昏睡了过去,才会做这样春.意盎然的美梦。
不,这是他梦中都不敢肖想的事情。
秦晏又娇气又爱干净,他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呢?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梦。
他喝到头脑发昏,才敢胆大包天做的春.梦
江迟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秦晏。
屋内没开灯,一片昏暗中,红绡帐暖,温玉生香。
气温陡然升高,春.意正浓。
好暖、好热、好舒服。
江迟感觉自己简直要化掉了。
他好像一瞬间液化成一滩非牛顿流体,腿软脚软,几乎站立不住,手紧紧抓在门框上,青筋凸起,撑在墙上借力才稳住身形。
空气逐渐升温,江迟呼吸愈发急促,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秦晏不太擅长做这事,眼尾微红,像是被雨打湿了的玫瑰花瓣,他抬起那双秋水般的含情眼,睨了江迟一眼。
江迟瞳孔猛地放大,电击般的感觉从后脊炸开,情不自禁仰起头,汗液顺着额角一路往下淌,落在脖颈上,又顺着脖子滴落在衣领中。
他的魂儿都要飞出去了。
好舒服。
江迟眼前闪过一阵耀眼的白,仿佛真看到了瑶池琨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秦晏用拇指抹了抹唇角:“一分三十秒,江迟,你确实醉了。”
江迟:“.......”
“你作弊!”江迟一把将秦晏扛起,扔到床上,覆身过去:“不过没关系,晏晏宝贝,我补给你一个半小时够不够?”
秦晏额角微微见汗,抬手抚摸着江迟俊朗的面颊:“一个半小时怎么能够呢?”
江迟低下头,与秦晏额头相抵,几乎带着些臣服的意味:“那你要多久?难得秦总兴致好,我舍命陪君子,多少次都给你。”
秦晏手指缓缓下滑,钳起江迟的下巴,眼神幽暗深沉,是无边无际的欲求与贪念。
他像是回答,更像是宣告,一字一顿地告诉江迟,说:“我要一生一世,长长久久、朝朝暮暮。”
江迟沉声回应:“好,那就一生一世,长长久久、朝朝暮暮。”
*
凌晨五点,院外的几只小猫饿得喵喵叫。
秦晏首次宿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