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关掉领口麦,伏在余鹤耳边说:“那倒也没有,只是之前因为一些事,秦晏和我父母的关系很僵,这次回国,我爸我妈突然让我带秦晏回家一趟,我不确定秦晏想不想跟我回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提。”
余鹤也关了麦,为难道:“你这个是确实有点难,你爸妈为什么忽然叫你回家?”
江迟随手捡了根木棍,在地上毫无意义地戳着泥土:“应该是想跟我和解吧,他们对秦晏不满意,我就离家出走了。”
余鹤大吃一惊:“你们居然是私奔。”
江迟点点头:“这是我的问题,我不太会处理和父母的关系。”
余鹤说:“我觉得冷处理没什么问题,这世界上矛盾那么多,绝大多数都是不可调和的,解决不了很正常......再说秦总人多好啊,他们有什么不满意的。”
江迟叹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有机会我从头给你讲。”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余鹤拍拍江迟的肩膀,刚想安慰什么,忽然突发奇想:“哎?要不你别带秦总回家了,带我回去怎么样?”
江迟笑道:“带你回去当说客,说服我爸妈对秦晏好点?”
余鹤:“光说管什么用啊,你得用事实论证,让他们从心底里认同秦晏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江迟看向余鹤:“怎么论证?”
余鹤指了指自己:“他们都说我长了一张极不安分的脸,一看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你就说你和秦总分了,然后把我带回家,这么一对比,你爸妈肯定就觉得秦总很好了。”
江迟只当余鹤在拿自己寻开心,无语道:“水性杨花不是什么好词,你怎么还挺自豪的。”
余鹤得意地一挑眉:“我好看啊,你要是觉得我不行,我还有好几个朋友,个个都是大美人,你一周带一个回家,都够你带俩月的,用不了多久,你爸妈就该主动给秦晏打电话,让他管你了。”
说实话,余鹤刚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江迟的第一反应是离谱。
但当所有离谱的因素都集合在一起,竟隐约透露出几分合理,仿佛这真是一个天衣无缝的绝妙计划。
江迟若有所思:“我回去和秦晏商量商量。”
余鹤单手握拳,在自己胸口锤了两下,一副很唬人的靠谱模样:“哥们随时为你效劳,我还认识个男主播,是女装大佬,要不你直接带他?效果更炸裂。”
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