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说:“平常还好,录节目行踪暴露,说不准哪座房顶上就趴着狙击手。”
江迟笑了笑:“国内治安很好的,而且这节目背后是傅总投资,安保做得很周全……咱们眼前这些人,其实大多数都是群演。”
秦晏微微一愣:“是吗?”
江迟点点头:“嗯,你看那个卖糖画的,锅里的糖都糊了。”
得知眼前这些人大多数陪着演戏的,秦晏的兴致淡了几分。
江迟瞧出秦晏不大高兴,就说:“今年夏天,咱们再去一次绿翡翠岛吧。”
秦晏心念微动:“就你和我吗?”
江迟双眸含笑,反问:“你还想带谁?我给你撺局。”
秦晏说:“你知道的。”
江迟一一数着:“你哥、洪子宵、方思折、季瑜,还有别人吗?”
秦晏摇摇头:“没了。”
江迟忍不住笑起来:“秦总的心思可真难猜,好在我心细如发,知道您心里想见谁。”
秦晏嘴硬道:“也没有很想,之前就是这些人,还有你想带却没带成的季瑜。”
江迟‘哎呦’了一声,讨饶道:“哎呦,我的秦总呦,每次你自己不好意思,都要拽出季瑜来说事。思念朋友不丢人,洪子宵要知道你想他了,现在就能坐飞机来找你来,他对你可是忠心耿耿。”
秦晏也笑了起来。
在满街虚伪的繁华中,秦晏很真诚地讲:“嗯,我有点想他们了。”
江迟就像是秦晏与整个世界的连接点。
当江迟不在秦晏身边时,秦晏和洪子宵、方思折等人的联系几乎为零,季瑜在美国留学的两年交换期也结束了,所以江迟回国任职后,很长一段时间,在美国就只有秦晏自己一个人。
说来稀奇,在遇到江迟之前,秦晏也一直都是一个人,那时候他不觉孤单,也不觉得寂寞,只觉得很清静。
可现在,秦晏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清静了。
都说上了年纪的人会喜欢热闹,难道他也上了年纪?
可他还不到三十岁。
所以这真是很奇怪。
江迟和秦晏在民俗街买了兔子糖人、买了螃蟹花灯、买了鬼谱面具、买了木雕手.枪。
他们一起玩了套圈、玩了打气球、玩了投壶。
花光所有钱后,江迟和秦晏满载而归。
满街的热闹与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