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一静,几人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何娘子不禁悲从中来,“若非我丈夫去世,这袁大有怎敢欺我们至此。”
李秋水沉默地抱住落泪的娘亲,她看向许知南,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哀切。
“姑娘,你有什么办法吗?”
许知南点点头却又摇头,在她们失望的眼神中开口,“我有办法,但不保证一定能成功。”
“若你们手上有闹事之人,甚至背后之人的把柄,那便更好操作了。”
李秋水眼睛一亮,“我知道!那汉子偷人!那妇人也偷人!”
何娘子被自家女儿的口吻吓了一跳,“阿水!?这等腌臜事,你怎么会知道!”
李秋水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娘亲,你别管!我就是知道!”
许知南忙追问她,“细细说来。”
徒留何娘子和方婶无奈地对视一眼。
这可如何是好,这,这。怎么两个小娘子竟这般不避讳。
何娘子愁得又想抹泪了。
李秋水快速地把这事说了一通,这情节跌宕起伏,狗血淋头。
等听完整个狗血故事,许知南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有一计,可行与否得看你们如何做了。”
等听完许知南称之为公关计划的解决之法,三人皆有些震惊地看着她。
何娘子有些害怕,“这,当真可行?”
李秋水听得那是眼睛越来越亮,见她娘有些打退堂鼓,急切地拉着许知南说,“许姑娘,你再复述一遍,我有些地方还不太懂。”
瞅着对方那兴奋激荡的样子,许知南怀疑自己打开了一个古代女子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几人又借这事细细商讨一番。
等许知南安排完大体情况,在场所有人都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可何娘子复又有些担心,“扯到县令大人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谢大人是好官!”
许知南笃定地说道。
若非这县令大人是好官,她也不敢这般利用一番。
所幸,县令大人是个好官。
何娘子母女也想起自己二人之前绝望伸冤,本没抱什么希望,可没想到,县令大人当真还她们一个清白了。
李秋水有些激动。
她从未想到还有这种手段,真是让她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