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忽然笑了下,“这些你一直养在你舅舅家里,想来过的也不差吧,怎会连鲈鱼也不识?”
江晚吟倏然抬起了眼。
他们知道了!
难怪,他们直接用舅舅来威胁她。
“你莫要这么看我。”顾氏冷冷一笑,这也是她偶然发现的,她之前派去青州的人虽没找到裴时序是谁,但回了庄子上时,却从看管庄子的仆妇口中打听到了一桩秘闻。
“敢拐带伯府之女,你舅舅胆子倒是大!此番我们派人过去乃是名正言顺,一旦报了官,你舅舅可是死罪难逃。”顾氏威吓道。
“舅舅不是拐带,我是自愿随他回去的。”江晚吟辩白。
“你那时不过五岁,你懂得什么!林启明竟敢将你记成他的幼女,混淆伯府的血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我们岂能放过他?”顾氏声色俱厉。
“不过……这件事可大可小,伯府也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顾氏又道,“毕竟是一家人,你若是想救他也不是不行。”
江晚吟明白了。
她看向父亲,忠勇伯也是默认了顾氏的话:“阿吟,这件事实在太不像话,你也莫要怪我。再说,伯府若是出了事,你也要受牵连,又何必折腾的鱼死网破?你阿姐犯了错,我自会替你教训她。但这说到底都是你们姐妹之间门的事,夫妻之间门尚且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姐妹血浓于水,更该如此。你姐姐已经知错了,此事咱们关上门来解决,莫要让公府知道。”
江晚吟听来听去,父亲还是为了他自己。
她平了平气,声音尽量平静:“我只想知道,舅舅现在如何了?”
“他现在自然是无事的。”顾氏咬准了现在二字。
言外之意便是若是她不答应,可说不准。
“要我怎么做,你们才肯放过他?”江晚吟问。
顾氏面容又和煦了下来:“也没什么,当日你长姐的确是糊涂了,但是情急之下,她也没的办法。你一贯是个懂事的,莫要同她计较。只要你这回守口如瓶,说是那群人认错了人,同你姐姐无关,你舅舅必然会无事。如今,你长姐的身子也好的也差不多了,我想着寻个借口将你接回府来,你便不必再过这样的日子,到时候我们也会为你说门好亲事。”
忠勇伯叹了口气,也附和道:“回来吧,阿吟。你的婚事,有我做主,你不必担心。”
江华容也跟着假惺惺地掉了几滴眼泪:“三妹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