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微微一勾……
陆缙阖了下眼,压住泛白的指骨,再睁开,若无其事的松了手,反替江晚吟扶了下伞面。
“撑好,你的衣裳被打湿了。”
前后不过瞬间,江晚吟赶紧退后,寻了个借口扯了下揉皱的衣摆。
“雨势太大,可能……可能是来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
“是挺大,我衣服也被淋湿了。”
陆缙用帕子擦了擦被雨丝打湿的袖口,又擦擦指尖。
江晚吟看着他擦过手的帕子,浑身微微热,她撑起伞低声道了句谢,正要离开,忽然,不远处康平领了裴时序过来。
“你怎么来了?”江晚吟微微诧异。
裴时序只说宗族一场,特意过来道别。
“这些日子多亏堂兄照料,我二人感激不尽,临别之际自当拜别。”
礼数虽周全,他身子却半倾着挡在江晚吟面前,一看便占有欲极强。
陆缙声音温沉:“举手之劳,无足挂齿。”
擦完手后,他咳了一声,忽地用刚刚擦手的帕子又擦了擦唇。
江晚吟耳根瞬间红透,局促不安。
“怎么了?”裴时序敏锐的发觉出不对,低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连日下雨,天有些闷。”
江晚吟别开脸,用帕子压了下心口。
裴时序眼神在他们之间逡巡一圈,没看出什么异常,却总觉得不适。
他压下疑虑,只揽着江晚吟对陆缙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便离开了。”
陆缙看着裴时序搭在江晚吟肩上的手,帕子一收,缓缓攥紧。
他忽然道:“雨尚未停,河水湍急,此时行船恐会出事,不如,等天晴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