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夜半揉着心口睡不着。
陆缙见状便不许江晚吟再亲自喂养。
如今也算到戒奶的时候了,江晚吟没说什么,陆昀好办,陆昭便难办了。
白日里她一哭,江晚吟便心软的一塌糊涂。
偏偏陆昭好似也知道娘亲心软,哭到后来的时候像小猫一样,一抽一噎的,格外可怜,哭的江晚吟好几次都软了心肠,还是松了口,让乳母将她抱过来。
一来二去的,陆昭愈发戒不掉。
陆缙旁观了几日后,趁着休沐的时候铁着心肠不让江晚吟过去。
隔着一道门,陆昭哭的撕心裂肺,惹得江晚吟也跟着哭。
“忍一忍,不能纵着她。”陆缙按住江晚吟的腰,低低地哄着。
江晚吟犹犹豫豫,吸了下鼻子:“可、可是……”
她哽咽了半天,陆缙笑了笑,直接揉开她衣领,低头吻上去。
“不行不行……”
江晚吟急的连眼泪都忘了掉,赶紧挡着。
陆缙却心肠却极硬,好似完全没听见陆昭的哭声。
一连几日,江晚吟便是有心也无力,只能无奈地听着女儿哭。
陆昭一开始哭闹不止,后来哭的累极,也不再挑了。
如此,戒奶的风波才算过去。
只是江晚吟虽不再喂他们,断断续续的却还是有。
一直到了两个孩子周岁宴,她不小心被怀里昭昭抓了一下,心口微湿。
昭昭几乎立马便想起来了,鼻头一耸,嗅了一下,又嚎啕大哭起来。
江晚吟赶紧避着人将孩子交给乳母,回了披香院换衣裳。
再进来的时候,江晚吟面颊红扑扑的,走到陆缙身边落座,陆缙问了一句:“刚刚突然出去做什么?”
江晚吟拢了下衣裳,轻轻看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陆缙眼底带着笑,又给她盛了碗猪脚枸杞汤。
“今日你累了,多补补。”
在场的人皆唏嘘,窃窃私语地夸陆缙贴心。
连长公主都抿着唇笑。
江晚吟看着眼前的猪脚汤耳根发烫,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偏偏所有人都在悄悄看他们,江晚吟恼的埋怨了陆缙一眼,还是不得不端起来喝了。
江晚吟喝完,没撑到席散,便压着帕子抚了心口几回,借口给孩子添衣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