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情意,现在再想来,他一定早就知道抓错了人,秘而不发,全是为了保全江晚吟。
一个,两个,都是为了江晚吟。
甚至冷血无情如裴时序。
这江晚吟究竟有什么魔力?
安平忽然抬了头:“倘若我非要杀她呢?”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安平话刚脱口,直接被裴时序单手掐住了脖子,生生地拎起。
“你今日最好不要派人跟在后面做小动作,若是让我发现,不管你父亲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
裴时序警告道。
“我……我知道了。”
安平面色紫胀,快要闭过气的时候,裴时序眉间的戾气一压,方放了手。
安平捂着脖子重重咳了几声,望着他的背影,却忽然笑了起来:“你放心,我不动她,可她没死在我手里,恐怕……要先死在你自己的手里了。亲手害了自己心爱之人,这滋味如何?”
裴时序闭了闭眼,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不等马车停稳,他夺过马鞭,径直上了一匹马飞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