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会给咱们来上一口,我看还是得查下去。”顾氏摇摇头,觉得她还太年轻。
“可青州本就多商贾,一个小商户如何好查下去,兴师动众又恐会惹人注意,这该如何是好?”
顾氏亦是在思索,忽地想起来一人:“你三妹妹不也是长在青州,她虽长在庄子上,一无所知,但她舅父正是青州数的上名的商贾,咱们对青州不熟,他们对青州可是了如指掌,这种人虽卑贱了些,消息确实灵通,又不必兴师动众,刚好为我们所用。”
江华容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便只能随母亲安排。
于是顾氏便写了一封信,只说是这姓裴的同他们有些牵连,让林氏暗地里查一查,写完之后派孙妈妈拿给了江晚吟,让她帮着寄过去。
恰好,此时,康平也买通好仆妇暗暗递了信给江晚吟。
那仆妇借着送水沐浴的名义走时将信悄悄塞到了底下的门缝里,只要屋里的丫鬟一开门便能发现。
确保那信递进去了,她方借口离开。
偏不巧,从顾氏那里来的孙妈妈今日吃了些酒,走到廊下时绊了一跤,顾氏给她的那封信从她袖笼里飞了出去,落到了门边的灌丛里,被夏日繁茂的草叶一遮,完全看不清。
孙妈妈哎呦了一声,再爬起来,正好看见手边掉着一封信,也未题名,便以为是她的那封。
“奇怪,怎的飞的如此远。”她念叨了几句,却没多想,捡了起来便去敲江晚吟的门,“小娘子可好些了了?”
门里,江晚吟今日烦闷,又被劝着吃了酒,沾了些酒气,正在沐浴更衣。
一听是孙妈妈,她微微起了身,叫晴翠去开门。
孙妈妈一开门便瞧见了满屋的水汽,便没进去,只将信递给晴翠,撇头对里面的江晚吟道:“这是夫人叫我递过来的,说是让您转呈给您的舅父。”
江晚吟不知嫡母怎么打起她舅父的主意了,顿时一惊,轻轻嗯了一声,压下了心惊叫晴翠接了过来:“我知道了。”
孙妈妈见信送到了,便叮嘱道:“那小娘子好生休息,咱们明早再回。”
孙妈妈走后,江晚吟怕嫡母对她舅父动手,心思一动,便叫晴翠拆了火漆,将信递过她先过一眼:“你拿给我看看。”
晴翠便信步过去,谁知,江晚吟今晚饮了酒,头正晕着,手一错开,那信在交接时一不留神掉进去了浴桶里。
晴翠呀了一声,慌忙去捞。
然等捞上来时,信上的字迹已经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