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眉头皱的比他还深。
“有何不妥?”陆缙追问。
净空看了眼他,面色踌躇,又问:“这半月,郎君同夫人还圆了房,一共几回?”
“两回。”陆缙并未隐瞒。
净空面露难色,念了句佛号,行医多年,这还是他头一回碰到比病症更难治的病。
他沉吟了片刻,才委婉地道:“刚刚那位夫人患的是不育的痼疾,且之前已下红一月,最近刚止,先前绝不可能与人圆房。郎君你……是否认错人了?”
“不能圆房?”陆缙倏地抬起了头。
净空见他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也深感罪过,只点头应是:“绝不可能。”
原来如此,原来江氏从一开始便不能圆房。
所有的猜疑在这一刻落了定,陆缙眉眼凛冽,周身的气息亦是冷的发灰,仿佛檀香燃毕后的灰烬。
好个痼疾。
好个不育。
他如此敬重江氏,爱惜江氏,被折磨了数日,就是不想变成同父亲一样的人,甚至疑心是自己心思不纯,动机不正,甚至直到昨晚都夜不安寝,彻夜难眠。
江氏却一直在欺他瞒他,对所有人撒下了弥天大谎,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可妻子若是不能圆房,那么问题来了……
前几晚,与他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几乎不用思索,不用猜想,陆缙脑中瞬间冒出了一个答案,一个明显的不能更明显的答案,叫嚣着要冲出来……
搭在桌案上的指一蜷,他遽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