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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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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羞愧(3/6)

疼都疼昏过去了!”

    门外忽又传来一道爽朗的中年男子大笑的声音,来人身形魁梧,留着长髯,是开国公陆骥。

    与他相比,一旁的陆缙中和了几分平阳公主的秀美,长身玉立,面目冷白,更像个儒将。

    江华容自小便听闻这位公爹的赫赫威名,有几分惧意,忙妥帖的行了礼。

    陆缙却不甚热络,只淡淡地叫一声“父亲”。

    “坐吧。”国公爷仿佛早已习惯了,并不意外,颔首应下,坐在了上首。

    长公主一眼便看出了父子俩的微妙,其实他们从很久以前便是如此了,这回一同出征两年,她本以为两人之间缓和了许多,不曾想,还是如此。

    然当着儿媳的面,并不好多说,于是长公主只当不知,问道:“今日怎么没去官署?”

    “你还病着,我不放心,待会儿再去。”陆骥望向她,“怎么样,今日可好些了?”

    “老毛病罢了,不过是当年生大郎落下的病根,每回刮风下雨都要犯上一回。”长公主不以为意。

    但一想到故去的大郎,心中仍是不畅。

    当初她怀着大郎时,陆骥出征在外,军情屡屡告急,她担心过度,动了胎气不慎早产,所以才落下了病根。

    太医一度曾言她不能再生育,她也只想守着大郎,谁知又过了三年,偶然间她才得了陆缙和陆宛。

    只是大郎却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生下来多病,一激动便容易喘不上气。

    她兄长,如今的官家知道内情后也愈发重视,下了重令一定要太医院将人保住,那几年宫里的太医几乎都住在了公府里,宫外的方士医女更是请了不知凡几,却也只将他吊了七年。

    在一年雪夜,大郎还是突然犯病,不治身亡。

    长公主目光慢慢暗淡下来,陆骥也被勾起了往事,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是我对不住你。”

    “同你有什么干系?是大郎福薄,怨不得谁。”长公主捏着帕子压了压,“怎么好端端的又说起这件事了,饭食已经摆好了,快用膳吧。”

    陆缙仿佛没听见似的,直到江华容给他布了菜,他才略略回神。

    眉眼却是冷的,并未动几筷。

    江华容以为是布到了他不喜的菜,也不敢再动,一顿饭不言不语,吃的十分安静。

    长公主看出了二人间的冷淡,又看看外头水榭里个个声如银铃,娇艳欲滴的小娘子,心下有了计较,等用完膳后,便寻了个借口将江华容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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