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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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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跽跪(3/4)

是京中哪家的公子?”

    “他不在了。”江晚吟只低低地道。

    江华容忽地明白了,怪不得她今晚一个悄悄出了门去放河灯,想来,怕是祭奠的便是这位。

    伤心至此,恐怕情分极深,一时难以忘怀,自然也不会对陆缙生出妄念。

    江华容拉过她的手,难得多了一丝真意:“这样的日子,也是难为你了,其实你只要提前跟我说,我自然会想办法替你挡着,明白么?”

    江晚吟嗯了一声,却不想再多说,裴时序并不喜欢上京,他同他母亲当初便是从这里南下的,若不是为了提亲,他一生恐怕都未必会来。

    江华容瞧见她垂着头,摆了摆手便让她下去休息了。

    只是回去的路上,江华容隐约想起,那个姓裴的死了也三个多月了,她做贼心虚,头七尾七甚至百日都未曾祭拜过,现在回想起来,今晚这样的险状说不准便是他的冤魂作祟。

    越想越觉得寒凉,于是江华容睡到一半从梦中惊醒,叫了孙妈妈来,叮嘱她明日记得私底下烧些纸钱去。

    与她们二人相反,陆缙这一夜睡得极好。

    昨夜他又想了想,妻子那般躲着他,后来连一个吻都问的小心翼翼,恐是他素日太过冷淡,让她心冷了。

    故而今日对着妻子和煦了许多。

    江华容着实受宠若惊,但当看到女使在打扫窗沿时,她眼皮跳了跳,颇有些难以置信。

    “今日是不是该去向母亲请安了?”

    更完衣,陆缙忽然问道。

    江华容习惯了他的沉默,被他主动搭话,还是颇为欣喜的,只说:“是日子了,母亲体谅我,不必日日晨昏定省,只逢初一十五的时候去一趟,今日刚好是初一。”

    “我今日无事,同你走一趟。”陆缙又道。

    “那自然更好,婆母这两日身子不好,有郎君在,想必婆母也能多用些饭。”江华容这回是真心笑了,跟在他身后一起出了门。

    ***

    立雪堂

    因着身子有恙,陆缙同江华容到的时候,长公主尚未起,于是他们二人便暂且在花厅里等一等。

    这时候的确是有些早,除了他们,也只有家塾里坐满了人。

    长公主爱热闹,这家塾便设在了她的园子里,因是夏日,今日学的又是跽跪,王嬷嬷便领着一群小娘子去了不远处的水榭里。

    水榭里安置了整整一排的蒲团,年轻的小娘子挨个站着,个个容貌上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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