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睁开眼:“怎么了?”
眼底还雾蒙蒙的。
“婚期快到了,你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容易出事。”陆缙按按眉心,脸色阴着。
的确也是,她总不能隆着肚子嫁过去。
江晚吟捧着他的脸:“那我走了?”
“再待会儿。”
陆缙不放,反拥着她一起躺下。
春日本就容易犯困,又是午后,一张小榻被占的慢慢当当的,两个人抱了一会儿,低低的说着这几月的事,江晚吟听到他又受伤了,一翻身爬到他身上,将他的衣襟扯开:“我看看。”
陆缙也没拦,只似笑非笑的。
江晚吟掀开看了一眼,才发觉他又在诓她,窘的赶紧收手却反被剥了半边压在榻沿。
揉蓝衫子又鼓了起,陆缙缓缓的揉,声音压着:“还得三月。”
“这么久?”江晚吟从鼻腔轻轻哼了一声。
“圣人赐婚,已经算快的了。”陆缙笑,手中的力度又缓缓加重,“换做寻常人,至少得半年。”
江晚吟明白了,难怪他特意要圣人赐婚,原来是不想等。
这人,心思可真够深的。
她腹诽了一句,陆缙似乎读出了她所想,手腕一推,忽地低下头。
“哎,你别咬……”江晚吟倒抽一口气,赶紧推开他的头,低低地道,“我又跑不了。”
陆缙并不抬头,越抱越解不了渴,发狠揉了几下她的唇,他方松开手,拍拍江晚吟的腰:“走吧。”
江晚吟看了眼他揉着眉心,强压欲|念的样子,赶紧见好就收,抱着衣裙手忙脚乱的开门出去。
身后陆缙低笑一声,叫了人将揉皱的褥子整理好。
往后的三月,婚事紧锣密鼓的筹备着,“陆宛”约江晚吟出来的越来越频繁,一开始还在府里,后来湖畔,茶肆,庙会……江晚吟出去的时辰也越来越长。
每每见完,江晚吟不是手酸,便是喉咙痛,连嫁衣都没法绣,针都握不住,有时候她甚至想着还不如干脆到底算了。
但陆缙此人,耐性一向异于常人。
他说了不动,便当真没再过界一步。
又一次见完,江晚吟听着他粗沉的气息,小声地道:“又不能碰,还非要见,要不咱们还是干脆不见了吧?”
陆缙起身穿着衣,慢条斯理,只一句:“攒着,等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