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几分惊心动魄之感。
都说女色惑人,但江晚吟觉得,男色也未必不是。
难怪,他一向喜欢现在这样。
歇了好一会儿,陆缙方抱她一起坐在椅子上。
江晚吟扭过身,靠在他肩上,静静等着过快的心跳平复下来。
陆缙五指穿过她的发,落到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
许久,江晚吟方睁眼,忽看见陆缙身前的绷带渗出了血,又埋怨了一句:“都让你不要了,你偏不听。”
陆缙看了一眼,浑不在意:“没感觉疼。”
江晚吟不放心:“我让人帮你叫个大夫。”
念头一起,又有些迟疑,大夫若是问起陆缙这伤是怎么裂开的,她该如何答?
岂不是不打自招么?
她忸怩了一会儿,又埋在陆缙肩上,推推他:“算了,你自己让人去叫。”
“不急。”陆缙笑,揉着江晚吟的手,“先不分开,再待一会儿。”
江晚吟脸颊微微烫,撑着手臂想起身:“不成。”
陆缙声音低低的:“我是说先不急走,你说的是什么?”
江晚吟顿时坐立不安,微恼的瞪他一眼。
陆缙笑,握着她的后腰往他身上按,不再招惹她,只说:“今夜无事,缓一缓。”
江晚吟低低嗯了一声,仍是同他抱在一起。
这一缓又着了他的道,江晚吟推着他的头,轻轻嘶着气。
出去时,她手上的伤倒是没事,腿却软了。
进来的大夫多问了她一句,她别扭地寻了个蹩脚的理由,惹得陆缙在身后又低沉的笑几声。
江晚吟恼的头也不敢抬,垂着头回了自己养病的营帐去。
围剿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几日,尽是收拾残局。
幸而这次发现的快,疫病并未来得及蔓延,按照方子煮了药服了几日后,营中已基本无碍。
胡闹过一回后,防止伤口再裂开贻误战机,陆缙也没再拉着江晚吟乱来。
五日过后,这场大雪已经基本化完,道路也通了,陆缙便领着人驰援湖州。
江晚吟也被他安排送回上京。
林启明得知消息后,拖着病体由江晚吟陪着上了山一趟。
只见山间的竹舍、藤萝架皆成了一片废墟,陷在深坑里,一切都黑乎乎的,堆了满坑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