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便咬。
不少系着红巾的义军也呼号一片,一边拿刀乱砍,一边恳求裴时序住手。
“教首,勿要再放出来了,我们自己人也受不住了!”
“教首!”
一声声声嘶力竭。
裴时序却恍若未闻,并不理会。
一时间,山上叫骂声一片,三个竹舍一打开,野獾顿时泛滥成灾,人一旦跌倒,立马便会被蜂拥而上啃咬。
不多时,灌丛间溅着血,雪面上也横着断肢残臂和被劈成两半的野獾。
局面暂时失控,陆缙迅速命人后退:“先撤!”
然这时,那群野獾见了血,愈发被激起兽性,疯了一般扑上去,牙齿锋利,身形又灵活,即便是持盾列阵也难以完全抵挡。
赵监军猝不及防,腿上被利齿穿透,生生撕下一块肉,痛的大叫。
陆缙闻声迅速一剑劈下去,将那野獾从他腿上扯开,紧接着将人扶起:“走!”
然他一转身,后背却露了出来。
一只野獾瞄准了他后颈,张着口飞扑上去。
“将军小心!”
赵监军大叫一声。
陆缙立即回头,此时已经来不及了,那野獾近在眼前,张着大口,扑面一股腥臭之气,连森森的白牙都看的清。
然而就在那野獾即将咬住的时候,一个揉黄衫子忽然扑了上来,生生的用手臂挡住。
只听“刺啦”一声衣裙被撕破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女子的痛吟。
陆缙和裴时序同时失声。
“阿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