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江晚吟的肩将人放倒,掖好了被角:“你先睡,我去看看。”
江晚吟不肯,爬起来:“我同你一起去。”
“别闹,外边恐是瘟疫,不可小觑。”
陆缙拉下她的手。
江晚吟却又抱上他手臂:“我知道,所以才要去。”
并未迟疑,她抬眼看向陆缙,将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其实,当年,哥哥曾与我说过,他母亲当年便是积劳成疾,死于当时的一场瘟疫,我曾经也亲眼见过那场瘟疫,你让我去看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当听到裴絮当年是死于瘟疫时,陆缙一顿,猜疑又加重三分。
但神色仍是没半分松动,只揉揉江晚吟发顶:“知道了,你躺下,瘟疫会传人,此事与你无关。”
江晚吟却摇头:“若真是瘟疫,迟早是免不了的,我远远的看一眼,成吗?”
“不许去。”
陆缙一贯纵着她,这回却无论如何不许,直接吹灭了灯。
“先睡,等我回来。”
江晚吟伸手去拉,却只扯到了一片衣角,眼底落寞,只好又躺下。
前前后后不到一刻钟,此刻,收容伤兵的营帐里已经人心惶惶。
有个本就断了一条腿的士兵不巧也患了疫症,高烧惊厥,骤然猝死过去,死前喷了一大口血,溅的帐子上猩红一片
帐内瞬间大乱。
出现症状的士卒,蜷着身子直哆嗦。
尚未出现症状的,发了疯似的挤在帐前,嚷着要出去。
“死人了!”
“我没病,快放我出去!”
“这是瘟疫!”
“退后!”
守在帐子前的士兵大喝,长矛一交错,死死地挡住门。
却反倒激的里面的人反应愈发激烈。
眼看要动起手来时,钱副将陪着一身玄色劲装的陆缙一同到了帐前。
看见骚乱,钱副将立即断喝一声:“你们这什么做什么,反了不成?”
几个士卒看见钱副将,又看见陆缙亲自来了,赶紧跪下:“将军,我们不想死!”
陆缙扫视一圈,正看见那暴毙的士卒和帐上飞溅的血,面色愈发凝重。
声音却仍是镇定。
他抬手制住如临大敌的守卫,上前一步:“病因仍在查,你们不必忧心,无论是与否,我皆会给你们一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