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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吟本是来送东西的,即便有过,只要次日离开,意思意思罚一下也便罢了。
是他起了私心,想留她几日。
要留下,那便要服众。
这二十鞭,他必须受,既为军纪,也为他的私心。
江晚吟眼泪顿时掉的更厉害。
她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受,好端端的天之骄子一次次为她让步,为她受罚,他原本根本不必承受这些的。
她垂头:“我该走的。”
“现在?”陆缙笑,“你走了我岂不是白受了?”
江晚吟眼泪一顿,心想也是。
来都来了,鞭子也受了。
他真是,让她连走都不开不了口。
“真傻。”陆缙揉揉她的发,“眼泪省着点用,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江晚吟立即扭头,远远跳开:“你还伤着。”
“伤的是背。”陆缙示意。
“那也不行。”江晚吟不肯。
“不行?”陆缙下颌抵着她的额,似笑非笑,“你试过了?”
在扭曲是非上,江晚吟完全不是他对手,伸手推开:“你说什么呀?”
陆缙顿时又皱眉。
“弄疼你了?”江晚吟赶紧住手,呼吸也屏住。
陆缙低沉地嗯一声,握着她的腰猛然往他身前一带:“帮我治治?”
江晚吟瞬间被扭成跪姿,双手抵在他肩上。
她、她还能治病么?
江晚吟狐疑地看他一眼。
“真的疼,疼的睡不着。”陆缙面不改色。
一句话直接拿捏住江晚吟软肋。
她心立马软的一塌糊涂,伸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下他背上的伤处:“你还伤着,快别乱动了。”
“知道。”陆缙声音磁沉,握着她的腰紧紧压在他腹上,“你来。”
江晚吟不肯,怕伤到他,又不敢推他。
陆缙只笑,一步一步地攻破她防线:“来,先吻我。”
这对江晚吟来说不算太难,她仰头,用唇碰了下陆缙唇角,又赶快挪开:“好了。”
“这叫亲?”陆缙反问。
“不算么?”江晚吟迟疑。
“这算什么亲。”
陆缙失笑,握住她的脖子一抬,薄唇直接欺进,吻的她仰起了脖子,双臂向后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