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教义普世,这两年,绥州当地的教徒越来越多,去一任宣抚使,便被刺杀一任,张狂至极,无法无天,是以圣人才派了他一个武将去绥州。
他接了任命没多久,安平便回京了。
安平,红莲教,江氏……这其中,又有何联系?
陆缙靠在椅背上,千头万绪。
一切都是他的猜想罢了。
那日毕竟是酒市,教九流,是非极多,本就容易生事。
也许,江晚吟此次的事,当真只是一次意外。
但陆缙一贯心思缜密,无论是不是意外,在林启明顺利回京之前,江晚吟最好不要出风头。
上回江华容托他将抄好的佛经送给祖母,他并未答应。
但她不知用了什么方式,还是送过去了。
这几日祖母又在借着陪她礼佛的事,试图将江华容提前放出来。
解禁是自然不可的,但江氏被休已成定局,倒不如拉出来替江晚吟挡一挡箭。
正好,也能试一试安平。
陆缙敲了敲桌面,手指一收,让康平去了披香院一趟。
应允江华容后日可出门陪老太太去护国寺礼佛。
想了想,他又打算把江晚吟也带上。
净空已经回来了,正好让他替江晚吟看看身子。
且这孩子来了上京这么久,一直被圈着府里学规矩。
但毕竟还是个小姑娘,也该带她出去玩一玩。
平南王府
安平同国公府走的虽近,但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小娘子,也不可能在那里待上一晚。
很多事只能从长公主那边探听消息。
当听到江晚吟拿到了解药的时候,她着实松了口气,幸好没阴差阳错撮合了他们。
紧接着,她又听闻陆缙应允了江华容出门同老太太礼佛,顿时又清醒过来。
发觉自己先前太过感情用事。
便是陆缙喜欢江晚吟又如何?在他们这群人眼里,感情不过是锦上添花,门第才是最重要的。
以江晚吟的身份至多不过做一个妾。
可江华容的身份是实打实的,且陆缙这般轻易便应允了她出门,想来恐怕还是想留住这个正妻。
思来想去,安平决心暂时不管江晚吟,专心把江华容彻底休了才是。
正在她筹划要如何入手的时候,红莲教那边传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