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源源不断的敌人瑟瑟发抖。
顾珩蹲下来,看着顾明宸的眼睛,问她:“我们要在这里拦住他们,直到你母亲和兄姊离开,宸儿怕不怕?”
“不怕!”顾明宸牙齿打着颤,却依旧努力大声回答。
“好,我的宸儿很勇敢。”说完拿出一根绳子,把顾明宸捆起来背到了背上。
顾明宸经常被他在马背上背来背去,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位置放好手脚。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对终于把被撞晕了的嬷嬷扶起来的彩棋道:“彩棋,把我的匕首找出来给我。”
“是。”
彩棋飞快地跑到翻倒的马车上,把顾珩送给顾明宸的那柄花里胡哨的匕首拿了过来。
顾明宸紧紧握着匕首,对顾珩说:“阿耶放心,宸儿会保护你。”
“哈哈,好,宸儿保护父王!”
肃王一夫当关,堵在了妻儿逃走的路上。
顾明珊同样被副统领石亚夫背在了背上,跟在顾珩身后,奋勇冲杀。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顾明宸对这场战斗记忆都是模糊的。
不是不记得,而是描述不清。它们从未从她得记忆里消失过,但不知为何,却总是隔着一层,就像被扑了一块灰蒙蒙的薄纱,不仅缥缈,还失去了颜色。
那些血不太像血,刀也不是刀。
滚落的人头和嘶哑的呼喊,更像是一种表演流畅的故事话儿,沉落于天地之间,反而和她这个亲历者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