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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橙黄橘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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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好疼 糖栗子(2/3)

是恶语相向”,程敬说着‘哦’了声,“倒有一次破例,你喊我出来喝酒那日,我从马场回来时,于途中遇见了她,七八个山匪围着,瞧着似是下杀手,她手臂不是伤了?那时她不想你知道,我便也没与你说。”

    “山匪?伤了?”戚钰一骨碌,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双手抓着他衣襟,面色急躁:“你怎的不早说!”

    戚钰微张着嘴,神色有些木,回想起那晚,他呐呐道:“难怪那小丫鬟扒拉我,我许是抓着谢蕴伤口了。”

    程敬不愿听他逼逼赖赖,一巴掌把他手拍开,烦道:“给老子撕扯成这模样,一会儿怎么出去!”

    他再是不要脸,也不想衣衫不整的打长街而过。

    程敬整了整衣襟,又道:“我知道都告诉你了,至于旁的,无能为力,你自求多福吧。”

    他说罢,嗤笑一声,“她不与你亲近,你便去亲近她啊,床头打架床尾和,躺在一张床榻上,她能奈你何?”

    戚钰踹他一脚,不悦道:“污言秽语!”

    程敬笑得浪荡又嘲讽,眸底却是盛满了寒光,“这算得什么污秽,我的纯情少爷。”

    见过最肮脏的,才知这已然如玉石菩萨纯净了。

    “你说,我若不……去读书科考吧?”戚钰犹豫问。

    谢蕴虽是没说,但瞧得出来,她所欣赏喜欢之人,是满腹经纶的君子雅士。

    武夫粗犷,他这样只会养马的混子更是入不了她的眼。

    但他不想岁岁年年这般僵持,他想与她情投意合,成百岁之好。

    “那还是指望你儿子快些。”程敬张嘴就是一句。

    被浇了个透心凉,戚钰气得瞪他。

    程敬稍一动,顿时嘶了声,感受到后背微湿黏腻,忍不住骂:“混账东西,跟你地上滚那一遭,伤口又裂了。”

    “什么伤口?那日你也伤着了?”戚钰扯他衣裳,又嘲讽一句:“真厉害。”

    “别动了”,程敬拍掉他的手,悠悠道:“因那日闹出的事,被我大哥行了家法。”

    “你大哥可还好?”戚钰真诚问。

    “嗬,我在床上躺了两日,他也歇了五日,今儿才销假去当值。”程敬半挑着唇角,笑得邪性。

    他说罢,撑墙站起,“这段时日,马场那边你多看着些,我要养伤。”

    “可脆弱死你了。”戚钰随口嫌弃道。

    “那不能,没看见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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