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住眸底弥漫的杀意。
可杀意归杀意,事已至此,他究竟该去哪里寻人?
……
梅文鹤念叨着自己师兄的时候。
另一边,也有人罕见地在想着他。
凌尘离宗之后,按沈映宵先前所说,去了梅文鹤所在的郁青山。
他并未用符鸟提前知会,因为那符篆并不比他御剑更快。然而此时,没有预约的坏处便体现了出来——等他赶到,梅文鹤早已离开,当地的人也说不出他究竟去了哪。
这让凌尘略微怔了怔。
二徒弟只是挂在他名下,不常同他一起修习,即使如此,凌尘也记得他的性子。
梅文鹤慵懒随性,总是做什么都慢吞吞的,且从不接急诊。他每每在外出诊,到了一地总要先沐浴焚香,住得舒坦了,才肯耐下心来开始做正事。
前日梅文鹤给沈映宵传信时,才刚到郁青山。按凌尘的推测,自己赶来时,梅文鹤应该才刚刚结束他那套繁琐的流程,开始给别人诊治。
谁知自己却竟扑了个空。
没找到人,凌尘只得离开。
思索片刻,他并未按照原定的计划赶去结侣大典的举办之地,而是打算先去找医修,解决自己体内的异状。
——先前那些他并未在意的细小异样,不知何时愈演愈烈,竟让他御剑时都险些分神。
这种状况,不管是截杀还是‘结侣’,显然都无法继续施行,他必须先弄明白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
事关重大,凌尘难得做出了保守一点的选择。
然而麻烦却还是找上了门。
又一次元婴异动,凌尘一身冷汗,被迫停下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