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山办完事从衙门里出来,见到许知南乖乖站在门边,他不由得松了口气,接着又问她。
“大丫,你要来县衙是做什么来着?我这边事已经办完,正好陪着你一起。”
许知南连忙摇头,“不麻烦村长爷爷了。刚刚有大人路过,我的事已经由那位大人帮忙了。”
许大山听了,也没多问。
他以为大丫这是想她爹了,于是闹着来县衙打听打听情况罢了。
其实他也有些担心自己小儿子,因而办完事也借机问了几个衙役,可他们都说前线还没消息传来。
许大山有些怅然若失,但很快回过神来,正想招呼她走人,视线扫到她对面时,他不由得惊咦一声。
“大丫,这是?”
许知南轻咳一声,用眼神示意村长借一步说话。
“什么,他是县令家公子!”许大山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许知南赶忙让他小声点,又心虚地回头看了眼谢逢秋。
她尴尬一笑,便要告退,急忙扯着村长走人。
谢逢秋看着二人想走,微微皱眉,抬脚便想跟过去。
可他小厮却拦住了他,“小公子,大人有令,让您哪来的回哪去,别在县衙里乱跑,惹事生非。”
谢逢秋不愿意,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什么时候惹是生非了!刚刚明明是我爹他误会我!”
小厮尴尬地赔着笑脸,“公子,您忘了您这时应该在私塾上课啊。老爷让您现在就回去上课,若是这般,今日这事,他便不追究了。”
听到这,谢逢秋瞬间蔫了,最后只能无奈地看着许知南二人走远,不甘地回到学堂。
学堂里传出夫子授课声,他若无其事地进去,坐到自己位置上,坦然地无视了夫子渗人的目光。
谢逢秋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一点也不想听什么之乎者也。
他爹也真是的,说了他不喜欢学文,他想习武,还是硬把他塞到学堂里。
把玩着手里的笔洗,谢逢秋忽地瞧见上面憨态可掬的小猴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出来。
室内突然静了下来,以夫子带头,所有人都盯着突然发笑的他。
谢逢秋反倒莫名,“学堂乃读书的地方,不盯着书,不盯着夫子,净盯着我瞧作什么?”
夫子额头青筋抽动,可想到谢逢秋爹,还是忍了下来。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