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兄弟那对着身边女人宠爱的目光,夏皇暗自摇头,想他英雄一世,可这辈子怕就是得栽在这个看似柔柔弱弱,可实则却倔强刚硬、敢对自己下狠手喂自己喝剧毒的女人身上了……
十八娘虽急着回去看看她的三个孩子,但是听到夏皇的这话,却是不敢摇头,人家堂堂皇上的好意岂是说能拒绝就能拒绝的?而且这也是人家皇上把自己的丈夫当至亲的兄弟看,她岂能恃宠而骄?
朝着她身边的男人轻颔了首,澜凤苍眸光宠溺地嗯了一声,然后转看向夏皇,“那就叨扰您了。”
“朕倒是忘了你也会客气!”夏皇白了他一眼,这倔牛还会跟自己客气?
那时候常太医与古封灵大师得出澜王妃是用了剧毒之物榨取自己身子潜力的时候,这头倔牛可是过来质问他来着,说这些毒物还是他允许澜王妃去太医院取的,那时候澜王妃将老王妃都瞒住了,而且还是老王妃陪同过来的,他哪里会知道那是一张毒方子?可他竟然还来找他算账,真是太没道理可讲了。
澜凤苍看到他还有一大堆的折子放在那上面,便没想继续留这打搅他,“皇上先忙,王妃她刚醒来,身子怕是易疲,我们就先回麒麟殿休息了。”
夏皇看了一眼那些来自各处的折子,揉了揉眉间,摆了摆手对着澜凤苍道,“放你十天假。”
三年来一切都是他自己在忙,这自他登基以来就没有的事儿,以前时候,他都是将一些实在难已解决的,叫他头疼的折子叫宦官选出来,然后一沓一沓地直接就给他送去,叫他去头疼,可这三年这小子为了他身边的女人,压根就不愿意管他的事儿,三年来可把他给累坏了。
“十五天!”
澜凤苍淡淡的说道,然后揽着眉眼带笑的十八娘就直接出了御书房。
他们走后,夏皇眨了眨眼,转过俊脸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贤妃道,“你说朕是不是太惯这小子了?”
皇上是什么人躺在他身边多年的贤妃岂能不清楚?听到这话便笑道,“皇上勿恼,澜王这是回来了!”
夏皇闻言便是哈哈一笑,直接将贤妃给揽了过来抱在怀里,“贤妃啊贤妃,你这嘴儿咋就这么甜?”又道,“朕尝尝!”说着,便俯首了下去,勾着贤妃那小舌头便是一阵爱抚……
贤妃说得不错,懂得跟他讨价还价的澜王,那才是真正的澜王,是那个从小就跟他称兄道弟为他两肋插刀的澜王。
未得多时,外面的太监传来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