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翻看资料,他也记得这个片区内的案件,当时自己同事没少吐槽养个儿子还不如养一条狗。
章程明说:“如果要说现场有什么怪异的话,发现尸体的时候是去年九月,你知道的,去年的天气热的很反常,但一进屋所有人都感觉像地窖一样,瑟瑟发抖。最后参与这场案件的同事们回去都大病一周,发烧的、胃溃疡的、扭伤的,反正特别倒霉。”
是挺邪乎的。
孟辞问:“当时笔录有没有提到橘子或者橙子?”
“没有……哦对了,后来我有同事回访,又去了那个小区,就说楼道里都是一股烂橘子味。问了邻居才知道他家门口有两箱坏了的橘子,后来估计是对门受不了了,给挪走扔楼道了。直到整个单元的住户都觉得恶臭难闻,最后都扔了。”章程明说。
虽然法医鉴定结果是最科学的依据,但孟辞不相信就这么巧——钟琦的父母能双双身亡,钟琦作为一个乖孩子,居然那么久能不和自己父母联系。
什么时候出事的?
“钟琦死了还是失踪了?”孟辞问。
“都没有,”章程明说,“当时联系了很久,终于找到他了,他浑浑噩噩来了,最后帮父母处理了后事。那人挺奇怪的,长得文质彬彬也是知识分子,但说话畏畏缩缩的。我同事描述简直就像在水里泡了三四天的人,皮肤白的透明,眼圈很深,亚健康,老烟民。”
孟辞嗯了一声。
章程明问:“你在哪?为什么会突然调查这起案子?”
“我在钟琦家。”孟辞说。
“什么?”章程明吓得跳起来,“老天爷,你最近在做探灵直播吗!”
“不是,”孟辞皱眉,“帮我查一下他的社保和工作关系。”
“这我都看不见。”章程明叹气,不过转而说道,“不过你等等等等,我应该可以帮你查到。”
“不用了。”孟辞已经知道是哪里了。
联川书局。
她在钟琦家里见过那份文件。
孟辞挂了电话,直奔联川书局。
联川书局的地点位于首都钢铁园区内,废弃改造的灰色建筑像是一栋立在草坪上的奇形怪状的锅炉,这是今年新建成的地点,老楼在附近的园区内,是一座6层建筑,比起“书局”,更像是贩卖书籍的图书大厦。
这里主打一个环境僻静,书籍小众的卖点。
在此之前孟辞曾经来过一次,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