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章程明头疼的事情,作为老警察章父已经见怪不怪了。
章父温和笑道:“说来听听。”
“这没法说,”章程明甚至不知道怎么说,他爸可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什么事情没见过?”章父说,“你要学的还有很多,我告诉你解决方法肯定比你苦思冥想要强。”
章程明放下筷子,黑漆漆的眼睛看着自己父亲,忐忑说道:“那你可别骂我,而且我也没有在骗人。”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章父笑了。
章程明咽了口口水:“那个,我遇见孟辞了。”
章父挑眉,他记忆力很好,记得孟辞是当年他们高中的年级第一,开家长会的时候见过一面,是一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梳着马尾辫,昂起下巴,脊背挺得笔直。
“她出事了?”章父问。
章程明点点头:“就是她晕倒了,本来事情也不复杂,而且也有摄像头。正好看见一个男人跟踪她进入了巷子……但是,却没有看见那个男人出来的画面。”
言下之意,那个男人凭空消失了。
章程明跟父亲讲话的时候不敢妄加揣测,只白描了事实。
章父眉头一皱:“监控被覆盖了吧,或者监控本身就有问题。”
章程明撇撇嘴,他就知道是这种答案:“可能吧。”
但章父嗅出了另一种味道,虽然这种情况不会经常出现,但总归也有先例,无非就是监视器的存储读档等技术问题。如果儿子因为这事愁眉不展,那胆子也太小了。
章父又问:“还发生什么了?”
章程明低头看碗,筷子在碗边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孟辞说,她在晕倒前看见了一个自己……穿着嫁衣……爸,你说不会是因为今天是中元节冲撞了什么吧?”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章父身体微微一颤。
章程明以为自己爸爸又要发作,骂他胡咧咧怪力乱神,谁知道章父一改常态追问:“另一个自己?”
章程明点头:“孟辞没细说,但她不像有精神病的,况且人家还在读研究生呢。”
读书人还能有问题了?
章父没再继续追问,转移了话题:“别管这些,你快吃吧。”
“爸……你不是要给我点建议吗?这怎么查?”章程明问。
电视屏幕闪烁的白光应在章父脸上,他下垂的嘴角显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