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的唤了一声,一见祠堂里的三人回头,老者面上露出笑容:“当真是郁二爷。”
回头的瞬间,郁启丰自然也认出了老者,大步朝外走去,站到老者面前:“王老爷子身子可还健朗。”
郁晚惊诧地看着门外被父亲问询近况的人,这人原来就是郁广昨日提到的一直以来为郁家扫墓的老人。
王老爷子个子不高,稍有些驼背,因生得一双笑眼,所以看着甚是和善。
听得郁启丰的问话,王老爷子点点头:“好得很,你们这次回来要待几日啊。”
郁启丰回应:“还不得知,回来是为了处理点事务,要看处理的情况如何。”
王老爷子眼睛眯眯笑着:“能多待一阵子也是好的。”
见老者这般温和模样,想想昨夜发生的事,郁晚心底便又来了气,在心里暗叹为何老实人就要被欺负,那些无耻之徒却可享乐逍遥。
她有些不吐不快,想揪揪郁广的衣袖,与其嘀咕几句。
却不成想见郁广一副比她更气的样子,强压怒意,看着王老爷子试探问道:“王老爷子,三婶娘家的人来郁宅可是把你们赶出去了?你们现在住哪里?”
一听他的问题,王老爷子愣了一瞬,脸上神情并没有什么起伏,摆了摆手:“谈不上是赶,因是说郁家的亲戚,叫我们搬出去,老朽寻思着大抵是有人来照料宅子了,便带着家人回来了。”
话说到一半,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子:“就还是在那儿,还好两个土房没有一起修,刚好能一个修着,一个住着。”
听得这样说,郁广蹙了蹙眉,侧头看了眼郁启丰,见郁启丰并未阻拦,才又开口:“王老爷子,你们一家子挤一个屋子太勉强了,虽可能是折腾了些,但昨日我们已将擅闯宅子的人赶走,还是希望你们待我们离开后搬回宅子。”
郁广有些难堪的咳了咳:“先前是我疏忽,未想到昨日所见情况,此次也算是长了教训,日后我们回了京城,这宅子就真无人照料了,反反复复想过,只有交由您们一家才能让我们放心。”
白老爷子晃了晃神,面露惊讶,郁广这意思就是郁宅这次是指定只交给他们一家,日后再有人扰乱,也不必再卑微搬离。
虽说是帮着照料宅子,但其实还是希望他们一家修缮房子时能有个落脚地方,王老爷子终是敛着笑点点头:“那老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定会和儿子将郁宅和祖坟照料得井井有条,感谢郁二爷,感谢郁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