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情势不对,眼珠子一转,朝着马车撞去,接着“哎呦喂”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指着郁广,比方才喊的更卖力了。
“就是你吧?就是你把亲伯婶抓起来的吧?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把亲伯婶当做踏脚石,对亲人都这般狠心,对我们这些远亲就更残暴了,我们命好苦啊!”
对着郁广哭喊完,见周围邻里并没有改变态度,又腾地站起身子,一手扶着中年男子,一手指着郁启丰:“你官做大了,就不念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了,默认你儿子如此肆意妄为,你坐享其成升官发财,真的是官大欺人啊!”
妇人的话说的越来越过分,惹得郁晚也气得胸口起伏。
她气呼呼地瞪着无理取闹的一家人,却心里清楚在郁宅前郁家人是不能不顾颜面与其激烈对峙的。
在妇人演得愈演愈烈,两个儿子都要加入时,元阳蓦地推开一直挡在自己跟前的暗卫,得体大方地走了出来。
“本姑娘道怎么回事呢,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敢称是亲戚,占了别人的宅子被发现,现在倒打一耙说人家无情无义。”她抱着暖手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一家四口,弯月眉轻挑,气势更甚,短短几句话就又把妇人故意扭曲的事实转了回来。
“你们不是说官大欺人么,本姑娘在京城倒是比郁将军更有话语权。”她抬头瞧了瞧郁启丰,接着回头扫视一圈围观的街里街坊,大声道,“郁将军不仅没有升官发财,反倒还因为你姐姐一家被责罚禁闭,如今出关还要回来收他们带来的烂摊子。”
这话像是对一家四口说的,但实则是讲给围观百姓们的,郁启年在南埠所为定会惹众人不满,将京城发生的事说清楚对郁家自然说说有好处。
解释过这些后,元阳又嗔视着一家四口:“眼下本姑娘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拿着赏给你们的今晚盘缠收拾东西走人,二是本姑娘身后两个暗卫把你们押至官府,送你们去辽峰与真正的家人团聚。”
话落,元阳瞧了瞧不为所动的四个人,抱着暖手炉的手又紧了紧:“看样子不信?那便送去吧,届时叫官衙瞧瞧本姑娘的令牌,看官衙作何反应。”
她的命令一发出,两个暗卫便听令走上前,中年男子见是要动真格,彻底慌了神。
方才进去的郁广和霍彦就已经给足了下马威,如今这两个是所谓的暗卫,只怕是更甚。
“走就走,这地方我们还不稀得住呢。”
中年男子依旧假装硬气,拉着自家媳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