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宋昌河的性子,定会认为郁家有意针对自己,而最近与郁家极其亲近的他,则极有可能被宋昌河当做背后的主使者。
姜珏的暗示甚是有理,被宋昌河盯上不仅是对夜影司,对整个三禁司都极其危险。
霍彦落杯,抱拳叹道:“是怀瑾考虑不周。”
“哈哈哈。”听到他的回答,姜珏大笑开来,将手中佛珠一圈一圈套到手腕之上,“你当真是考虑不周,还是一切皆在计划当中?”
姜珏微眯双眼,不断打量着他:“上次为父就曾说过,你明明可以直接了当,却偏偏迂回行事,一切可是为了郁家?为了郁家那丫头?”
若是像上一次姜珏不曾点破,霍彦还可以继续强装下去,今日姜珏竟直接一语道破,这叫他瞬地无所适从。
他沉默不语着,反倒成了姜珏断定的根据。
姜珏喟叹道:“你喜欢郁晚那丫头?才这般为郁家铺路?即若喜欢为何不表露真正的身份,不比我一介阉人的义子更门当户对些?”
霍彦听得出姜珏此话是关切问询,也是暗中试探,他端正坐直,恭敬道:“父亲还未被平反,灭门大仇也未得报,怀瑾真实身份暂不利于日后的行事。”
姜珏满意地点点头,端盏抿了口茶:“脑子还算清楚,你若做事不出疏漏,情情爱爱为父绝不干涉,但前提是做事万无一失。”
说罢,姜珏收起笑意,极其严肃地看着霍彦,尖细声音放低许多:“你们引得宋昌河注意已是既定事实,眼下宋昌河推荐驸马的进程定会加快,你若想继续针对于他,那便是时候再回趟宜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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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元阳生辰宴后,郁晚一直提心吊胆度日。
本以为周子怡的暗卫宫中伤人,兄长与霍彦擅入生辰宴,这两件事会被圣上追责。可多日过去,却发现两件事都似是不了了之了。
心中虽是疑惑,可也知晓这对兄长来说是极好的结果,便也就安心放下了这件事。
大抵是换季的缘故,京城茶楼又都有了新的评书故事。
元阳打听到最有趣的一家,又招呼着她与谢迎夏一起一探究竟。
在茶楼厢房内三人一边听着评书一边聊东聊西,阴差阳错间又提起了生辰宴之后的事。
谢迎夏嗑着瓜子,一副比说书先生更上道的模样,半掩着嘴开口:“臣女听说宋温和周子怡在殿下生辰宴之后就大吵了一架呢。”
“为何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