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算了,本宫乏了,今日宴席便散了吧。”
这宴席确实无人还有心继续,元阳吩咐了老宦官将女眷们都送走,本想要再安排御医前来为霍彦医治。
可起身睨了眼盯着霍彦手臂一直沉默不语的郁晚,她倏然“哎呦”一声,整个身子往郁广身边靠了靠,娇滴滴地抬手扶上太阳穴。
“本宫晕血,霍统领还是快些处理伤口吧。”
话说一半,偷偷瞥了眼霍彦和郁晚,声音愈发虚弱了:“但今日郁统领和霍统领前来不合规矩,本宫万不能唤御医来,不若媥媥帮衬下吧。”
元阳突如其来的身体不适和拜托叫郁晚措手不及,她求助地看向郁广。
待郁广刚要做出反应,元阳却又先一步开了口:“本宫头眩晕得很,不如郁统领稍护本宫回正殿吧,本宫正巧有话与郁统领讲。”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是被元阳无情拔了根,郁晚娇嗔地盯着元阳看,元阳对上她的满是质疑的眸子,连忙快速躲开。
元阳分明是故意的,大抵也是想借机与兄长单独相处些功夫吧。
她心里暗思着,确实如此机会难得,她不好破坏,所幸不再挣扎,认命般向元阳福了个礼,待元阳带着郁广离开,她才在小宦官的引路下同霍彦一并去了偏殿。
偏殿在宴席枫林西侧,需穿过林子才到。
枫林树木郁郁葱葱,傍晚时分即便前面有小宦官打着灯,也只看得了大概,她只得凭感觉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落叶地上。
眼见着偏殿出现在前方,烛光晃晃着,她终是长舒一口气,可脚下一个不留神,刚巧踩到了小宦官才提醒过的凸石。
脚底硌得生疼,郁晚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要跌倒时,却被一直走在身旁的霍彦用左臂拦腰稳稳扶住。
好在虚惊一场,郁晚抚着胸口急喘着。
脑海闪过方才腰间被揽一瞬的余温,她脸烫得仿若烛火点燃的高热。
“谢……谢过霍公子。”她仓促地捏着自己的裙裾,小声道着谢。
霍彦尾音似带着些许欢愉,声音比略显慵懒:“嗯,无事便好。”
在小宦官的带路下,二人终是到了偏殿。
服侍元阳的侍女已将药箱备好,立于偏殿前等待。
待二人入了殿,侍女将东西交至郁晚,嘱咐了几句后,与小宦官一道出了去,在殿外等候,仅留郁晚还抱着药箱呆愣愣地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