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去找老宦官。
意识到谢迎夏并不知道自己的事,元阳连忙拉住了谢迎夏的手。
脸上终是扬起一道笑容:“我无事的,我们这就出去吧。”
生辰宴被安排在元阳殿内的红叶枫林内,从寝殿出来走过一道拱桥便是。
在文轩帝的安排下,此刻枫林当间放置了用来表演的圆明台子,四周围栏上缠着挂有花朵的彩色丝纱,被邀前来的年轻女眷们便都围着台子坐在下面。
待元阳入了席,所有女眷都起身福礼。
“元阳公主万福金安,长乐未央。”
“平礼。”
元阳高高在上,矜贵端庄,她缓缓道出两个字,声音洋洋盈耳。
话落,英气地甩开华服裙尾,率先落了座。
宴会在元阳入座后正式开始,宫女们错落有序的端着盘盘佳肴上前,舞姬与乐者也纷纷上了圆台。
宫廷奏乐响起,第一曲便是元阳最是喜爱的赛马乐,舞姬们身着枫红纱裙翩翩起舞,犹如红透的枫叶随风摆动。
眼前美景令人惊叹,可元阳却始终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玉箸一次都未碰过佳肴,她唯有饮下两杯果酒。
郁晚见状,连忙制止。
元阳酒量如何,她暂不得知,可若是这样饮下去,很快便会醉。
知元阳心情不佳,便想引其注意力。
她斟了杯茶,悄悄侧过身子,小心翼翼地替换了元阳桌案上的酒盅,才正想回过身子,却被元阳拉住了手。
“媥媥……”
元阳轻唤着她的闺名,眸子轻抬,瞥过摆在前面的各家公子送来的贺礼,“你看这些贺礼,样样贵重精致,有南埠难得的双面锦绣,也有辽峰的貂绒……更有庆宁玉石雕琢的首饰。”
话落,元阳又抬手指了指最大的一方木箱,恹恹道:“这里面是一对青瓷花瓶,上面描绘了上百只蝴蝶。”
“可我都不喜……”
元阳长叹一口气,手肘撑在桌案上,侧托着腮看着郁晚:“方才那一曲是我最喜的,皇兄明知如何能投我所好,可他却偏不。”
这话元阳说得甚是隐晦,但郁晚还是悟出了其中的意思。
眼前各世家公子所赠之物,华丽至极,贵重无比,可却皆不符元阳喜好。
这便说明这些驸马候选者们在准备贺礼时没有人愿真心了解元阳一下,一切不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