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想的幌子想要干涉我的人生。”
话说到一半,她看到元阳紧紧握住拳,似是在强压怒意,可声音却难掩细微的颤抖:“明眼人皆知,皇兄至今纳妃数次,表面是他自己选择,可次次都由宋相安排,他连自己的亲事都做不得主,现在却要为我谋良缘,简直、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元阳越说越气,话落抬手按住胸口,替自己顺着气。
半晌,才侧过身子拉住郁晚的手,用只有她们二人听得到的声音道:“避暑山庄那日你曾问我为何赏花宴时会一个人出现在湖边,那日我并未与你讲,因为我还在命暗卫暗中调查,如今却是可以与你说了。”
她深吸一口气,拉着郁晚的手也紧了紧:“因为曾有人书信与我称怀疑母后的死另有蹊跷,我若想了解一二,就要独自一人前去湖边。那日我便是去赴约的,只可惜不慎落了水。”
“最终我也没有见到书信与我的人,但这件事我始终记在心上,让暗卫暗中进行调查,然调查过程比我想象还要多舛,直到最后我查到……”
“查到母后的死或许与皇兄有关。”一滴眼泪在这句话说出口时,“啪嗒”一下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她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对上郁晚的眸,“所以我才会说我的皇兄当真是为我好吗?他若真对母后下得了手,对我岂不是更轻松?”
那看似温润柔和的人竟有可能对生母痛下杀手,意识到这一点,她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本以为皇兄会是这世上剩下的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可现在却成了她无法逃离的噩梦。
元阳不断抽泣着,眼泪掉得愈发频繁。
这副模样叫郁晚既心疼又担忧,人还未从方才那些话给她的震惊中回神,就已经下意识地用手帕为元阳拭起泪来。
她轻拍着元阳的手背,一声一声轻柔地哄着元阳。
“媥媥,我不愿成为皇兄的棋子,不愿让他牺牲我的幸福来换取他的利益。”
被哄了好一会儿的元阳,情绪总算缓和了些,她吸了吸鼻子,依旧紧紧抓着郁晚的手,“今日你愿打趣我与你兄长,想必你是猜到些我的心思吧?在你兄长救下我的那一刻我便心悦于他,你替我探探你兄长可好?帮我问问他是如何看我的?对我可有半点想法可好?”
元阳神情极其认真,绝无半点玩笑意味。
眸子里透着泪光,晃着些许希冀。
无论先前元阳的种种迹象如何昭然,此次都算是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