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各位多多照顾。”
言毕,姜珏以茶代酒,将茶饮尽。
直到落杯,他这番话依旧还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着。
宴席鸦雀无声,仿佛一根银针落地,都可清晰可辨位置。
半晌,众人才从这骇然中回神,祝贺和称赞声不绝于耳,宴席恢复了热闹之态。
“我记得这人叫霍彦,无父无母入的暗卫营,被选进夜影司也就是春天的事。”
“他就是接连围剿数个土匪寨子的指挥军卫?”
“那可不,南埠富商强娶豪夺也是他主持的公道。”
“这人被姜大人收为义子,岂不是山鸡攀上了枝头?”
“诶,你说话注意些,姜大人收他为义子是何意?方才说自己年事已高又是何意?你如此出言不逊,到时候有你好受。”
周围褒贬不一的议论,一一入了郁晚的耳。
她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茶,眼神悄悄打量着不远处跟在姜珏身后,开始逐一向世家敬酒的霍彦。
刚刚那个议论者所说的话确实在理,姜珏方才言辞间无一不暗示着日后整个夜影司都会由霍彦统领。
为当今圣上办事,却不得圣上指挥,这是天大的权力,今后即便是她兄长所在的御卫司也要敬他三分。
且眼下霍彦还被姜珏收为义子,今后便可与各世家公子享同等地位,或是更甚。
“听说他谋略和武力皆为上等,也就是出身不好,命不好。”
“要我说他命好得很,你想想他是暗卫营出来的,若是在入夜影司前被哪个世家女眷瞧上,选为暗卫,这辈子就毁了。”
“啧啧啧,你这一说确实如此,等女眷出嫁,他早过能去夜影司的年纪了,还能出人头地被姜珏选中当义子?简直天方夜谭!”
周围人不断传来的议论如利刃般扎入心口,郁晚表情一僵,顿感呼吸不畅。
方才那些话让她真正意识到前世自己的任性选择对霍彦来说不只是耽误,更是灭顶之灾。
她想当他的情,偏偏自己早早就成了他无法避免的劫。
想到如此,她的脸因羞愧而涨红,拿着茶杯的手也不住打颤着。
这副失了魂的模样被身旁的郁广看到,关切询问:“媥媥,怎么了?”
“我没事。”
郁晚摇摇头,才刚想抬头向兄长勉强笑笑,就瞧见姜珏带着霍彦走了过来,慌乱之下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