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请府医即可。”
顾景熙轻轻摇头“我没受伤,血都是别人的。”
孟瑾瑶怔住,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他,发现血是从外面染进衣料的,并非从身体里流出来的,就连手臂上的衣服划破一道口子,也没伤到手臂。
确定他并没有受伤,但又血染衣袍,想来是别人伤的严重,犹记得上午周允说有急事来寻他,然后他匆匆忙忙离去,现在回来有沾了血污,且他还不走正门,偷偷摸摸跳窗回来不敢让别人看见,怎么看都觉得有猫腻。
孟瑾瑶一瞬不舜地看着他,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夫君该不会是杀人了吧?”
顾景熙愕然“你怎么知道的?”
在一瞬间,孟瑾瑶怀疑自己的耳朵,求证般问他“你真的杀人了?”
顾景熙反问“嗯,有什么问题?”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杀人在他眼里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孟瑾瑶听了,脸色僵住,感觉有点惊悚,这种冷血无情的话不该从顾景熙嘴里说出来,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提醒道“杀人偿命,你可是大理寺卿,这不是知法犯法?”
顾景熙微愣,旋即笑了出声,看到她眼底的惧意,知道她误解了,若今晚不解释清楚,自己睡在她身旁,她怕是都要做噩梦,便解释说“在抓捕逃犯时,对方有不少手下,没办法的事,我若心慈手软,你可就要做小寡妇了。”
孟瑾瑶怔住,这是她不曾涉足的领域,她以为大理寺卿是文官,文官不管打打杀杀的事,只管查案,但实际上似乎不是这样。
但,仔细想想,也挺正常的,犯人哪会安安分分让人官府抓捕?就像官府剿匪,也是经过一番厮杀的。
单纯的文弱书生会让捕快去抓捕,像顾景熙这种文武双全的,亲自出手也正常,但平日里温和儒雅的男人竟然会杀人,这是她意想不到的。
傍晚,孟瑾瑶是跟宋馨宁在酒楼用晚膳的,用过晚膳,又一起逛了夜市,大概戌时四刻,俩人才分别,各自回府。
回到葳蕤轩,孟瑾瑶洗漱一番,让丫鬟退下,正准备歇息,忽然听到右边窗户有动静,她猛的侧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影跳进来。
瞧这身形,是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孟瑾瑶遍体生寒,脸色煞白,死死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就在片刻的功夫,孟瑾瑶就已经想过无数种可能,直觉有人想陷害她,她夫君身有隐疾,夫君不在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