秆处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秦刚扭头,看向一旁的秦小渔,她的大名叫秦雨萱。
印象中,雨萱这个大名是父亲起的,他们父亲少年时曾经读过两年私塾,也会教他们识字。
此刻的秦雨萱,却是被他的动静惊醒过来,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看向秦刚。
“哥哥,你怎么醒了呀?”秦雨萱眨巴着乌黑大眼睛说道。
“没事,小渔,你继续睡吧。”秦刚温和笑道。
“哥,说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名了。”秦雨萱嘀咕一声,挥舞着小拳头。
“好好好……雨萱……”秦刚苦笑。
“我今天听芳姨说,你跟野狗帮的人起冲突了是吗?”秦雨萱一脸忧色。
“下午你回来以后,就躺在床板上一动不动,我又去求了蔡郎中过来帮你看病。”
“苦苦哀求下,他才开了一副药糊糊给我,让我帮你敷在伤口处。”
“郎中说,你过了今晚便好,现在一看,果真不假,之前倒是让我担心了许久呢。”
秦雨萱说着,微微一笑,露出两颗洁白小虎牙,看起来煞是可爱。
“是啊,多亏了我们家萱儿呢。”秦刚微微一笑。
“雨萱,你过来睡床板吧,我睡草秸秆就好了。”他招了招手。
“才不要呢,这里睡着软软的,可舒服了,那床板太硬,我才不喜欢。”秦雨萱朝秦刚吐了吐小舌头。
“哥哥,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去拳馆练拳呢。”
“对哦。”秦刚摸了摸鼻子,听秦雨萱说起,他才记起明日一早还要过去八极拳馆学武。
宝鉴虽然显示他八极拳已经入门,但他不实操一下,心里还真没底。
“还是出去练习一番看看好了,不然心里也没个底。”
秦刚当即做出决定,但腹中一阵饥饿传来。
“吃点东西先。”
他走向米缸,拿出一条巴掌大的黄鱼干,大口撕咬着,又咸又硬的鱼肉吞咽入腹,饥饿才缓解少许。
“萱儿你先睡吧,哥哥出外面透透气,练练招式。”
“嗯,哥哥你小心点。”秦雨萱糯糯说道。
秦刚拉开门闩,走出门去,开始演练八极拳。
月光下,他独自站在屋外,微风拂过,吹起一缕黑色长发。
他身穿一身宽松的麻布衣,沉静地站在原地,双拳微微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