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笑着从石阶上跳下来。
“是你说我不用和你客气的啊。”dj也乐了。
士凉背对着dj,摆了摆手,“您还是和我客气客气吧。”
远远地,是朕莫名打了一个机灵。他望向操场对面,士凉正站在那里瞅他。
士凉笑了笑,回头对dj说,“跑两圈就行了,快点解散,我想回去吃饭了。”
不知道dj出于怎样恶趣味的心态,后半场训练的时候,他特意把是朕和士凉调成一排。
士凉很生气,齐步走时他就哐哐撞是朕。
手疼,是朕心很累。
是朕想躲,dj就在那边喊,“诶!是朕!把手甩起来点!”
士凉撞是朕,dj也要喊,“诶!士冥!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怎么老撞是朕的手!想拉人家手就直说!”
全班哄笑。
士凉想杀人。
最后一项是跨立二十分钟,士凉心想,坏了,肯定要向左向右转了,诶得嘞,临近的两排面对面,跨立!
是朕和士凉大眼瞪小眼,还不能动。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以上是士凉的内心独白。
我眼镜要掉了,哦,我眼镜掉了。这是是朕的内心独白。
敢情俩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是朕有点轻度近视,平时不戴眼镜。但是那天,他大概是觉得自己体残了,老眼昏花了,就把黑框架上了。
一出汗,这镜框就往下滑,一直滑到鼻尖。
士凉险险就笑出声了。
“士冥!”dj的声音,“笑什么笑!一会儿解散后罚跑三圈!”
士凉宛若长刀般的眼神砍在dj身上,dj满不在意地走过来。
他单指推上是朕的眼镜,“是朕同学最近表现得很不错,今晚我跟校国旗队请假,你这两天不用去练了。”
是朕觉得,人只要坚持活着,总能看见光明。
军训期间,每晚去冲澡几乎是刚性日程。
澡堂人满为患。
校澡堂是隔间的,是朕打眼一过就知道,没地儿。
“啊...不开心。”是朕转身要去外面沙发上等。
“朕哥!”有人叫他。
是朕回头,看到有个隔间钻出一个小头。
殷陶小槑顶着满头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