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姜邈吃的心不在焉,无时无刻都想着要离开。
她很讨厌这种氛围,并非她自命清高,只是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她。
好不容易等到机会提了借口先撤,代价是喝完那杯红酒。
姜邈一口气全闷了。
结果自然是,出了包厢门就开始走不稳。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给司机打电话,可点开通讯录后,手指停留的地方却是周屹川的名字。
贺政南出现的很不凑巧,在她刚要将电话拨出去时,他来到她身边,想要扶住连路都走不稳的姜邈。
姜邈拂开他的手:“不合适。”
贺政南愣了一下,笑容有些僵硬:“姜邈,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摔倒。”
她摇摇头,扶着墙站稳:“没事,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他清楚她的酒量,半杯就不行,更别说刚才喝完了一杯红酒。
那酒的度数并不低。
她不让他碰,他只能站在一旁陪她。
至少等到接她的车过来,看她平安上车。
姜邈的头更晕了,感觉不管看什么都是重影。
贺政南怕她难受,所以找服务员要来一杯温水,打算喂她喝下。
这次自然也被拒了。
“贺政南。”
她连名带姓喊他的名字,贺政南竟然恍惚了一下,恍惚完之后,那种久违的陌生情绪逐渐上涌。
“嗯?”他声音沙哑,掌心竟然出了汗,紧张迫使他不敢垂眸看她。
他好像等了很久,等她再像从前那样喊他。
可是这次,她缓声问他:“是你吗?”
做出那种事情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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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从美国回来,周屹川做为东道主接待了对方。今天这顿饭大家一直在起哄,怎么不把嫂子带来。
他简单两句话便应付过去:“她工作比较忙。”
对方笑道:“再忙能有你忙?大忙人。”
面对调侃,周屹川也只是笑笑。
晚上八点,周屹川留下卡,今天所有消费他来买单。
他让他们慢慢吃,他先回去了。
那些人叫住他:“这么准时,一分不差。怎么着,嫂子管这么严啊,还设了门禁?”
周屹川笑了笑,没说是,也没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