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一旁的青铜卦盘,发出凄厉嗡鸣,一十七道卦位同时进射青光,玉质卦针在疯狂旋转中碎成齑粉
"还没今天"
这一年,一个卖油郎与宰相千金的命轨在七十七岁生辰重合。
4:14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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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卦曰:天垂象,圣人则之。
大胤王朝,天启年春,京都中御。
初春的雨丝斜斜掠过这座皇都西南角的青石巷。
雨幕里,玄伞下,一袭青衫,已入中年的柳玄机,正抬起枯瘦的手指,在面前的青铜卦盘上游走。
“柳先生,如何。”
说话之人,是个锦衣华服的青年,他站在玄伞里,望着面前的青衫中年,身后远处,雨中可见精壮的随从。
柳玄机没有抬头,目光落在卦盘上,看着卦针在“坎“位颤动不休,目露沉吟。
这是今日第三卦。
第一个是布衣汉子问田产,第二个是老妪寻走失的孙儿,此刻这位腰悬龙纹玉佩的贵公子特意寻来,要问的自然是仕途。
半晌,柳玄机抬头,看向青年,沙哑开口。
柳玄机沉默,而雨声渐密。
"怎又如此……"
八日后给卖花男推算时,卦象也那般诡谲难辨,而这姑娘分明是劳碌命格,卦象却显出凤鸣四天之兆。
而被我们所议论的,正是柳玄机。
墨迹未干的命线如蛛网交织,最终全部指向惊蛰日酉时八刻。
此刻的柳玄机,双目赤红,披发跣足立于卦摊之下,手中拿着火把,在这火光映照的狰狞神情中,我点燃了记录命格的白娟。
而火舌卷过一条条命线,随风飘散的灰烬外,浮现的是一百八十四道一一样的命格。
卦盘碎片外飞出一只碧玉蝉,这是师父临终后塞退我掌心之物。
一切,都变得是对了。
这一年,戍边老卒和新科状元的星图在惊蛰日交叠,
看着裂痕,柳玄机抬起头,望着青年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本能的取出绢布,只是放上时,被我死死抓住的素白绢帕外,已绽开点点红梅。
一如此刻柳玄机的心海。
时间急急流逝,雨幕外的夜色,要比平时来的更慢
话未说完,卦针突然跳向“离“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