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盛一碗。”
“不用!”祁昭将姜钰隔绝在一门之外。
姜钰嘟着嘴,哼着小曲,有点开心。
意外收获。
钟叔将她安排在了离祁昭最近的一间房里,姜钰回到房内做起了自己的安排。
第一天的任务就是一定要死盯着最爱。
上一次就是,明明躲过了那一晚自杀的死循环,但没有想到第二天,祁昭还是自杀了,即使在钟叔得万分警惕之下,还是逃脱了出去,在无人的角落绝望的自杀。
“王妃娘娘,你这是干嘛?”钟叔不解姜钰撑着把伞驻扎在祁昭房不远处的草堆的做法。
还用毛笔在纸张上画了又画。
钟叔对只上次一知半懂,姜钰特地用现代简笔字来写的。
卯时,洗澡。
辰时,浇花。
巳时,看书。
午时,午睡。
“钟叔,你小声点,”姜钰拉着钟叔和她一起蹲在草丛里。
钟叔奇怪的笑笑,拒绝了姜钰拉团的想法“王妃娘娘,我还有事,就不闹了。”
“闹?这不是闹啦,”姜钰支支吾吾,她想到钟叔还不知道祁昭想要自杀的事,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相信。
“王妃自己玩吧,老奴还要去除草,”钟叔慈善的笑笑,便退开了。
太阳直挂当头,姜钰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睁开眼就是最好的那天人之姿的脸庞,姜钰睡得迷迷糊糊的,自然的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双腿抱住他的腰身。
祁昭身体虚弱的差点没气喘不上来,差点和她一起摔了下去。
姜钰觉得磕的好难受,又在那蹭来蹭去。
祁昭别过头去,推攘着她,“醒醒。”
“别闹,”姜钰抱得更紧了,但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和自己平时在家抱的大熊玩偶触感不一,猛一睁眼,直接跳下来。
差点摔着,还是祁昭伸手拉了她一把。
姜钰想把自己的作案工具收好,但很明显已经被目标看得一清二楚了。
祁昭拍了拍被姜钰趁得满是灰的衣裳,说道:“进来说话吧。”
祁昭给她沏了一杯茶,姜钰光顾着看着最爱的美貌,最爱穿着宽松的白裳,松松垮垮的,衣冠不整,眉眼满是避世,眼角边的红痣映映生辉,慵懒感溢出眼前,但也遮着不住他清冷的神态,不可一世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