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努力想要活命时的挣扎。
“还记得她最后说的话吗?”
“她支开接生的宫人,只留你在旁。她问你,当年谢琅写给她的回信后面还说了什么?”
“你不得已全告诉了她。”
“她问你,她的父亲可曾真心疼爱过她?她问你,皇妃之位是否比骨肉亲情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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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父亲!”
沈均大惊,及时伸手扶住一旁跌坐在地的老人,后者死死的盯着光幕,整个人的灵魂都好像被什么拘走,神情呆滞,脸色灰白,只有那双眼睛,红的像要下一秒就要落泪下来。
同时被抽走灵魂的,还有宫里的景德帝。
他几乎是呆呆的望着光幕,失去了所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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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这条命今日还给沈家。她说,来世她再不做高门女,不为沈家人。她说,是她太蠢,不够有信谢琅,是孤投错了胎,孤是不该留于世的肮脏贱种,让我随她一同去死。”
“她不愿生下我。”
“她不想活,连带着孤也不该活在这世上。她恨生为女、为人妻,困死樊笼不得出。”
她看不到一点生的快乐了,她恨透了自己,恨透了这个世界。
“可她终是心留一点柔情的,她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难产血崩而死,隐瞒自己真正的死因,让景德帝不至迁怒沈家,迁怒他人。”
她将生恩还于沈家,伪装自己的死,让景德帝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对她的爱只是因沈家的一场算计。
帝王被戏耍的怒火,会使整个沈家倾覆,为此,她不曾大吵大闹,不敢吐露当年之事一个字。
无声无息的独自面对绝望,忍受生子之痛,选择在黑暗中寂静死去。
这是她,对沈家最后的维护与报答。
“你在得知当年之事被她知晓后才有了她当日之死,你怕了,”萧临渊的目光复杂,“当时她身边只有你一人,于是你便骗景德帝,你说,她是因为拼命想保住我才难产血崩,是我害死了她。可真的是孤要了她的命吗?”
意识到萧临渊是真的知道一切后,白芷想逃,疯狂的想要唤人进来救她,她刚爬到紧闭的殿门边,才发现门外有人守着,而没有萧临渊的命令,自己根本出不去。
听着身后萧临渊的一字一句,她早就被吓的魂都飞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