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你刻意将沈知慧引去相救,为的就是让皇帝在危难之时,能对善良又美貌的沈知慧产生爱意,从而进宫为妃。”
“她听到了,我也听到了。”
画面中,女人满脸不可置信,眼中浮现出惊悚之色,浑身打着颤,脸上的肌肉像也跟着哆嗦,“不!不可能!不可能!”
“当时明明就没有别人发现,你怎么可能知道?还有小姐……我、你不知道!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萧临渊一步步向她走来,步伐缓慢,却又像是踩在两人心上,“也是你,撕掉了谢琅写给沈知慧回信的下半句,叫她以为谢琅,屈服于皇权之下,断了与她的缘分。”
“君臣本分不可逆,谢氏前程在我心。不可妄自任性为,唯恐伤及两门命。”
这是谢琅写给沈知慧的前半段话,然还有话她当初并不知晓。
白芷怔住,身体好像被定住一动不动,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惨白。
萧临渊站在女人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低沉如墨似冰。
“然这段话后还有一句,你没有告诉沈知慧。”
“是劫是祸吾自担,愿卿待吾登家主位,两姓结好时。”
是什么意思呢?
“谢琅让沈知慧等他当上家主就迎娶她成婚,让她自己先莫轻举妄动,然,因为你…”萧临渊目光轻移,从白芷转向和她并排站着的老人,“还有你……”
“沈知慧只看到谢琅的前半段话,以为他怕了,还劝自己不要违逆皇权。心灰意冷,半是无奈半是恨意之下,听从了你的安排,入宫为妃。”
于是这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就此错过。
“昔日景德帝遇刺,你借机故意让景德帝爱上沈知慧;今日,还想再用一出苦肉计来妄图令孤对孤的这个‘养母’,再好一些,然后下一步就该是孤被‘养母’劝说着,重新重用沈家之人。”萧临渊说着像是很想笑,眼角带着略显凉薄和嘲讽的笑意,“沈槐舟啊,枉你从前也是为相的人,怎如此天真?以为…孤也如此好骗。”
沈槐舟……嘴唇微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萧临渊又将视线投向地上的白芷,“包括你骗景德帝的话和隐瞒她死时发生的事。白芷,还需孤提醒你吗?”
画面中,白芷被吓的身体瘫软在地,魂不附体,脸色惨白惨白的,看着萧临渊的眼睛里只剩下惊恐,冷汗溢满她的额头,“你……你怎么会……”